“郭厂长,我贾贵找您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一点小事情,很小的小事情,对您郭厂长来说,就是您一句话的事情。”

 贾贵将自己的右手小拇指竖在了郭大撇子面前,以此来形容自己的事情很小。

 “什么事情?”

 “我刚才听咱们广播了,您把许大茂那个坏水提成了行动一组组长,您还让他带人去抄娄家,这要是坏了您的事情,得耽误您多大的事情啊,我贾贵没有别的意思,我寻思着自己有这个经验,跟您郭厂长说一声,看看能不能帮上您的忙。”

 有经验?

 贾贵这个混蛋这个时候该不是用他之前当过安丘侦缉队队长的旧事情来说事吧。

 除非脑子里面进了水。

 这年景。

 拿安丘当过侦缉队队长的旧事情说事。

 不是自己找倒霉嘛。

 “这是我疏忽了,许大茂刚走不长时间,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呵呵呵。”贾贵又笑道:“郭厂长,我贾贵的意思,不是我帮忙,是您给我写个条子,把许大茂那个鳖孙的行动一组的组长给他撸掉,让我贾贵来当这个一组组长,不对,也不是一组组长,咱们就叫行动队,我贾贵是队长。”

 “你这是来我这里要官来了?”

 “郭厂长,您也可以这么说,不是我贾贵吹牛,想当年我在安丘,我是侦缉队队长,手下一百多号人供我使唤,那真是威风,我天天到鼎香楼吃老齐家的秘制酱驴肉和驴肉火烧,郭厂长,天下驴肉火烧就属安丘鼎香楼,这说着说着就饿了,咱啥时候去吃饭?不对,怎么又说到了这个吃上面,刚才咱们聊到什么地方了?”

 这脑子。

 真他M聪明。

 嘴巴也是漏勺。

 郭大撇子有点同情被贾贵坑的当裤子的李大头,要不是贾贵这张嘴,李大头也不至于败的这么快。

 依着某些逻辑分析。

 郭大撇子扳倒李大头这件事中,还是承了贾贵一定情的。

 “说你在安丘特威风。”

 贾贵用手一拍自己的胸脯,斜眼歪鼻的朝着郭大撇子比划道:“郭厂长,不是我贾贵吹牛,我在安丘真是横着走,就那个鼎香楼,我欠的账足够你吃二年的。”

 “敲诈勒索,欠账不还?”

 “还了,还了。”贾贵立马解释道:“不是有石青山嘛,我落在石青山手里,孙有福告状,石青山让还钱,我就还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贾贵老实的依着郭大撇子的叮嘱,出了郭大撇子的办公室,便又醒悟过来的去而复返了。

 来要官。

 官没有要到。

 走什么走?

 要到了官才能走。

 “郭厂长,还是我贾贵,我刚才跟您说的那个事情您啥时候给我办,这就是您一句话的事情,您放一句话,那些人敢不执行?到时候我又成了名副其实的贾队长。”

 “你为什么非要当官?”

 “在安丘的时候,我就不是黄金标的对手,被黄金标欺负,去鼎香楼吃驴肉火烧,黄金标雅间,我外边大厅。日本人来了后,黄金标警备队队长,我侦缉队队长,我还不是黄金标的对手,我还在外面大厅吃,你说这个日本人是不是白来了,来不来我都受黄金标的欺负。日本人走了后,我们被教育,后来进了轧钢厂,黄金标是保卫科的小队长,我贾贵是保卫科小队长下面的队员。”

 “你就是看黄金标不爽?”

 贾贵打开话匣子,朝着郭大撇子倒起了苦水。

 “也不是不爽,是黄金标这个混蛋他陷害我,秦淮茹你肯定知道,黄金标跟我说秦淮茹这个寡妇喜欢我,想要给我当老婆,我就穿着我当侦缉队队长时候的绸布大褂去四合院提亲,路上碰到你小姨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让我把目标从秦淮茹换成了她婆婆贾张氏。”

 郭大撇子深信不疑。

 这事情他那个惹祸精小姨子还真能做的出来。

 “我琢磨着我贾贵跟他们都姓贾,嫁我等于没嫁,就跟着去了,结果人家贾张氏不乐意,秦淮茹也不乐意,我回去找黄金标算账,账没有算成,还被黄金标给打了,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他黄金标能当队长,我贾贵也能当队长,我就来找你郭厂长,您给我一个队长当当。”

 “你跟黄金标一直认识?”

 “我们两打小光屁股长大。”

 “那你跟我说说这个黄金标吧?”

 地下交通站一二部郭大撇子都看过。

 对贾贵和黄金标的了解仅仅局限于这个电视剧情节描述,有些隐藏内容就得通过对相关人员的询问才能了解。

 贾贵。

 黄金标。

 安丘。

 侦缉队。

 警备队。

 这些词汇真他M的来得及时。

 想什么,来什么。

 “您想知道黄金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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