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郭厂长。”

 “隐藏的后果你黄金标知道,给你一个选择,老老实实的说,没准送你去学习班进修几天,要是不说,这个地下工作你黄金标肯定要去做。”

 黄金标看了看郭大撇子,把目光落在了刘海中的身上。

 见黄金标看着自己,刘海中神魂出窍。

 被吓得。

 你黄金标犯的错误,你黄金标老实交代就好,你看我刘海中干什么?

 原本我刘海中就没事,被你这一看,没事也变成了有事。

 许大茂心里一喜,嘴上落井下石的坑着刘海中。

 “刘师傅,黄金标的意思是让你替他说说话,刚才你不是还替黄金标这个坏蛋说话吗?”

 刘海中白了一眼许大茂,后扭头朝着郭大撇子道:“郭厂长,您要相信我,我跟黄金标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压根不认识。”

 想撇清自己。

 没门。

 许大茂阴阳怪气的语调响起。

 “压根不认识,这话骗谁啊?压根不认识,你刚才当着郭厂长的面给黄金标解释,这就是你刘海中说的不认识,刘海中,你明明认识黄金标,你们关系还不错,你非说不认识,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

 当然是撇清自己。

 “许大茂。”

 “刘海中,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老老实实交代,不是跟我许大茂闹腾,你明白吗?郭厂长当面,你还想说假话?”

 要不然说黄金标不是人。

 真不是人。

 通常这个时候怎么也得念念刚才刘海中替他开脱的这个情谊,甭管出发点是什么,人家给自己开脱了,自己都要有所表示。

 黄金标不这么想。

 他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尽可能的拉人下水,拉一个人,自己多一份将功赎罪的本钱。

 本着这样的心思。

 黄金标将刘海中坑了一个要死。

 “老刘,你怎么能这么说,什么是我不认识你刘海中,咱们哥俩什么关系,我能不认识你刘海中,我就是不认识郭厂长,也不能不认识你刘海中。”

 刘海中都要骂娘了,黄金标你个混蛋,你瞎说什么,我们是认识,但我们的关系真的有这么好?

 “黄金标,你别瞎说。”

 “老刘。”黄金标一副你刘海中翻脸不认人的抑郁表情,“你瞧瞧你,你怎么能这么干,你怎么能说你认识我黄金标?当初安丘,不是安丘,是保卫科,当初在保卫科,你被李大头调过来担任临时小队长,我黄金标还请你喝酒来着。”

 “黄金标,酒桌上的话不能相信,郭厂长,我说的是酒话,醉话,当时就是喝多了。”

 刘海中想要用酒话这个借口来为自己开脱。

 殊不知。

 他中了黄金标的诡计了。

 “在酒桌上,刘海中你说最敬佩向郭厂长这样打过象人的英雄,你还说轧钢厂会在郭厂长的带领下走向辉煌,合着你说的都是假话。”

 如果时光能够反悔。

 刘海中一定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本以为事情是这样的,结果事情的真相是那样的。

 黄金标。

 你坑我。

 “郭厂长,我,我。”

 “行啦,行啦,别解释了。”

 “郭厂长,您必须要听我解释,这是黄金标对我刘海中的诬蔑,在我心中,您就是英雄,大大的英雄。”

 “刘海中,什么是诬蔑,你刚才还说那是酒话。”

 “许大茂,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坑邻居?我那时说的是酒话,但我没有这么说。”

 前言不搭后语。

 牛头不对马嘴。

 刘海中前后的话都在矛盾。

 “那就是你刘海中心里不认为郭厂长是打过象人的英雄,也不认为轧钢厂能够在郭厂长的带领下创造更大的辉煌。”

 许大茂能说。

 这一点是勿容置疑的。

 几句话把刘海中说的东不是东,西不是西,整个人都傻了眼。

 “我说过,我说过这样的话。”

 “你承认你说过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说不认识黄金标?你明明认识黄金标,你非说不认识黄金标,你这就是对郭厂长的欺骗。”

 许大茂和黄金标联手了。

 一个为了出气。

 一个为了坑人。

 两位未经商谈的联手对付起了刘海中。

 “老刘,咱们都在一个酒桌上喝酒了,喝的还是二锅头,你怎么能说跟我黄金标不熟?要是不熟,你请我黄金标喝酒?你刚才还为我黄金标说话?刘海中,做人得讲良心,你可不能不要自己的良心。”

 “黄金标。”

 “老刘,这个时候了你嘴硬什么?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要不要我当着郭厂长还有许大茂的面学学?你说你天生就是当领导的材料,阴差阳错之下,你成了轧钢厂的七级技工,你说这就是白瞎了你的当官的天赋,你还央求我黄金标对你照顾照顾,看看能不能让李大头把你前面的代理二字给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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