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贾张氏的来意,郭大撇子心知肚明,肯定是来让自己履行当初的那些条件的。

 恶名远扬。

 根本不会有人同意这件事。

 借着悠悠众口堵住贾张氏。

 绝了。

 当初与贾张氏谈条件的时候,也不是郭大撇子亲自出面,而是借着某些人的嘴巴巧妙的流露这么一个意思给贾张氏。

 谁答应的你贾张氏,你贾张氏找谁,别来烦我郭大撇子就成。

 郭大撇子语气平淡听不出好也听不出坏的朝着贾张氏道:“贾张氏是吧?找我有什么事情?咱们就在这里谈!”

 吧这个字用的不错。

 郭大撇子通过这个吧字阐明着一个我跟贾张氏不熟,且我与贾张氏之间没有任何秘密的意思出来。

 要不然就不会当面谈,而是找个无人的地方静悄悄的谈。

 “郭厂长,是这么一回事,我老婆子找你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我老婆子什么时候能进轧钢厂工作。”

 郭大撇子还没有说话,旁边充当证人的老娘们便开了口。

 秦淮茹、贾张氏两个名字,在轧钢厂完全可以与臭狗屎划等号,都是丢人败兴的代名词。

 这秦淮茹走了,你贾张氏来,合着我们轧钢厂成了垃圾站,好人不要,非要这个人品不行的混蛋。

 凭什么你贾张氏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我啥时候轧钢厂上班的话?

 狼多肉少懂不懂。

 多少待业青年等在外面想要进轧钢厂工作。

 一方面是有个饭折。

 另一方面是有些人不想下乡。

 明文规定。

 只要身处工作岗位,就可以不下乡。

 如此。

 都在眼巴巴的看着轧钢厂啥时候招人,有些老职工不想自己的儿女下乡,咬牙办理了这个内退,让子女提前接班。

 贾张氏这句话等于是犯了众怒。

 事关自己切身利益。

 个个当先。

 岗位就那么几个,你贾张氏抢一个其他人就少一个。

 于是乎。

 郭大撇子的办公室就变成了菜市场。

 “你是谁呀你就这么说?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就可以随随便便到我们轧钢厂上班了?”

 “郭厂长,我们这些代表不同意贾张氏进轧钢厂上班,一块臭肉坏了整锅汤,秦淮茹事件的影响到现在还没有消除,我们要是再把贾张氏弄进来,人家会怎么看待咱们轧钢厂,咱们轧钢厂的这些人还怎么在外人面前抬起头?”

 “我也不同意贾张氏进厂,要是名声好还可以,关键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的名声烂大街了,昨天我儿子说亲,女方听说我们是轧钢厂的工人,非要让我们说说秦淮茹的事情,我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终这婚事就没成。”

 贾张氏有点愣神。

 剧本不对。

 与贾张氏心中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在贾张氏心中,似乎她来到轧钢厂见到郭大撇子,就可以与郭大撇子谈妥这个条件。

 结果一堆人都不同意贾张氏进厂。

 凭什么。

 就凭我是贾张氏。

 就凭我贾张氏是秦淮茹的婆婆。

 刺激下。

 因讨饭被遗忘的撒泼性格又回到了贾张氏的体内。

 贾张氏就一个想法,自己表现的厉害点,这些人就怕了自己了,那么自己进轧钢厂的事情也可以落实了。

 “我们贾家的事情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秦淮茹是我儿媳妇,没假,她跟人鬼混,这件事也没假,这都过去多长时间的事情了,你们怎么还揪着不放?你们不好过,我们贾家就好过了?我们贾家的脸都被秦淮茹给丢光了,再说了,我来找郭大撇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进厂是我进厂的事情,你们这些人管不着。”

 “贾张氏,谁跟你说你进厂我们管不着?我告诉你,我们这些人还真能管的着,就你贾张氏这个名声,进我们轧钢厂,等于毁掉了我们轧钢厂,想进厂,门都没有,郭厂长,我们不同意贾张氏进厂。”

 “我们也不同意进贾张氏进轧钢厂。”

 “我进厂你们为什么不同意,我还非进不可了。”贾张氏扭头望向了郭大撇子,这一次精明的没喊郭大撇子,而是用了一个郭厂长的称谓,“郭厂长,你可怜可怜我老婆子吧,儿子死了,儿媳妇跟人跑了,孙子、孙女又怨恨我,我老婆子实在没招了,求求你发发慈悲,赏我老婆子一口饭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