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辛苦你了!”

 薛紫涵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又睡了过去。

 夏桑榆将她的最后一根手指甲上面也绘上一坨恶心的便便,终于觉得彻底解气了。

 站起身正要去洗手,突然看见林心念站在不远处,用一种极其惊悚的目光看着她。

 她笑了笑:“想叫就叫吧!正如你看到的这样,薛紫涵被我恶搞,毁容了!”

 她的淡定从容,反而让林心念不知所措。

 “夏桑榆,你完蛋了……,紫涵姐姐醒过来会打死你的!”

 “等她醒过来再说吧!”

 桑榆一点也不担心会被薛紫涵打死!

 因为她知道,宫少玺发现她已经顺利的将曜儿带走之后,肯定会尽快离开熊太的别墅,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只要宫少玺一回来,这庄园里面,还有谁敢动她夏桑榆一根汗毛?

 她走到旁边洗手台洗手,语气凉凉的威胁说道:“看见没有?我夏桑榆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你快点把曜儿还给我,不然的话,我会把你搞得比薛紫涵惨上十倍不止!”

 林心念连连摆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竟是撒腿就往远处跑去。

 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夏桑榆瘪嘴:“胆小鬼!”

 没办法,只得她自己去找了!

 可是庄园这么大,应该去哪里找呢?

 她漫无目的在庄园各处转悠,看到人便急切的上前询问:“你看到我的曜儿了吗?薛紫涵将我的曜儿藏到哪里去了?”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就算有代孕女仆知道她带回来的那个小男孩儿在哪里,可是没有薛紫涵的命令,她们也不敢轻易将小男孩儿的藏身之处告诉她。

 她横穿了大半个庄园,一无所获。

 她的心,像是被热油烹煎着,痛不欲生。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嘶哑无力的叫声:“桑榆,桑榆你在哪里?你给我出来!”

 她心房一窒,容瑾西的声音?

 容瑾西在这里?

 她四下张望,根本看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偌大的庄园,只有夏末的风瑟瑟作响。

 她轻吁一声,一定是她太紧张,太焦虑,所以出现幻听了。

 她苦闷的叹息一声,正准备继续往西去寻找看有没有曜儿的踪迹,耳边突然又传来熟悉的低唤:“桑榆,桑榆……”

 这一次她听清楚了,声音是从左手边的偏厅传来的。

 真真切切,是容瑾西的声音。

 她心尖一颤,拔腿就循声跑了过去。

 “瑾西?瑾西是你吗?”

 容瑾西坐在那张黄铜色雕花大椅上。

 将近一整天水米未进,再加上在丛林中走了大半宿,此时又困又饿,已然乏力。

 若不是心中还牵挂着桑榆,他早就已经晕过去了。

 他喃喃叫着桑榆的名字,根本也没敢奢望桑榆会真的听到。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夏桑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桑榆?我出现幻觉了吗?真的是你?”

 他声音嘶哑暗沉,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丛林中的荆棘划烂,手背上和脸颊上也被拉出了血口子。

 这才一天不见,他就已经眼窝深陷,容色憔悴得不像样子了。

 桑榆的视线迅速被泪水模糊。

 她快步走到巨大的黑铁笼子前面:“瑾西?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容瑾西的手从笼子里面伸出来,将她一把握住:“桑榆!桑榆,宫少玺他把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他是我的哥哥,能有什么事儿?”

 “哥哥?他怎么会是你的哥哥?”

 “我和他都是罕见血型,他也取过我的头发做DNA检测,血缘关系是错不了的!”

 桑榆一面把事情的原委简单的说了一遍,一面围着笼子四处看了看,想要寻找这只困龙笼的机关在哪里。

 她蹲下去,眸光盯着黑铁笼子最靠近地面的那一圈图纹。

 这图纹,与宫少玺手臂上的刺青图腾有三五分的相似。

 她眸色一亮,伸手在那图纹上缓慢摩挲起来。

 容瑾西颓然叹道:“桑榆,没用的,这笼子打不开!”

 话音刚落,夏桑榆一番摆弄之下,这巨大铁笼猛烈的摇晃一阵,居然缓缓向上升起。

 夏桑榆双眸灿若星辰,冲他使劲招手道:“瑾西,瑾西快出来!”

 他急忙弯腰,从笼子下端钻了出来。

 一出笼子,夏桑榆就猛然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环着他的腰,还未出声,眼泪先就流了下来。

 “瑾西,我把曜儿找到了……”

 “真的吗?曜儿在哪里?咱们带上曜儿回家吧!以后咱们一家人再也别分开了!”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干涸的唇不停亲吻她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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