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榆心里一惊,转身往乔玉笙看过去。

 乔玉笙今天打扮得格外妖艳,那张本就漂亮的脸蛋被她精细描画过,看上去,比金贝贝还要美艳几分。

 只不过她的腿恢复得并不好,走路的时候竭力掩饰,还是会有一瘸一拐的痕迹。

 从怀安教堂顶楼坠落下来的那一幕,仿佛就还在昨天。

 夏桑榆不相信乔玉笙这么快就忘记了!

 乔玉笙如此笑意盈盈,一定是憋着更大的祸害!

 她一定要加倍小心,可千万不能着了她的道道。

 心念如电,夏桑榆似笑非笑看向乔玉笙:“听说你老板死了,你的好姐妹唐又琪也死了,你怎么看上去一点儿难过的表情也没有?”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乔玉笙风情万种的撩了撩秀发,含笑说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夏桑榆眸光一动:“为什么?难道你巴不得他们早点死?渡边次郎是你故意哄骗到唐又琪的房间的?”

 “桑榆小姐,现在是非常时期,还请你言语之间谨慎些为好!”

 乔玉笙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和你一样,都是毫不知情的!他们的死,更是与我们毫无关系!”

 “那你高兴个什么劲?”

 “我高兴,是因为容先生答应我,要带我回晋城了!”

 “你说容瑾西要带你回Z国?回晋城?”

 夏桑榆惊愕的瞪圆了双眼,难道容瑾西尝到金贝贝的滋味儿后,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对乔玉笙也有了那方面的想法?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酸溜溜的,十分不舒服。

 金贝贝去旁边取了一杯果汁,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这话,语气里面也是有了敌意:“容先生什么时候答应你的?”

 “昨天晚上!我和容先生在甲板上偶遇,我一提出这个要求,他就立马答应了!”

 要带一个没有身份信息的人回国,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容瑾西愿意为乔玉笙做这样的事情,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浅不了。

 夏桑榆和金贝贝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都有一种兵临城下的紧张之感。

 容瑾西站在雕花隔断的对面,正和青木武重先生低声说着什么。

 他们两个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大约是在谈昨天晚上的离奇命案。

 容瑾西的目光时不时往她们这边看一眼,眼神很空,三个女人却都觉得他是在看自己,脸上的神色或冷漠,或娇羞,或妩媚,各不相同。

 夏桑榆放眼整个餐厅,没有看见宫少玺,也没有看见林心念。

 难道他们两个睡到现在还没起床?

 不应该啊,宫少玺是一个很自律的人,不熬夜,不赖床,这是他多年来的生活习惯。

 难道是生病了?

 夏桑榆草草吃了几口早饭,就准备去宫少玺的房间看看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一名穿着黑色礼服的侍者却走过来,礼貌道:“桑榆小姐,容先生请你过去一趟!”

 夏桑榆往容瑾西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不和青木先生在一起吗?”

 “对!他说他想吃桔子,让你过去帮他剥一下!”

 “他自己有手,为什么要我帮他剥?”

 “这……”侍者露出为难的神色。

 桑榆痒痒地,想起今天早上,她答应过某人,要做女佣!

 如果做女佣只是剥剥桔子,那倒也没什么!

 深吸一口气,她撑笑走了过去:“容先生早上好,青木先生早上好!”

 青木武重对她十分客气,欠身道:“桑榆小姐早上好!怎么没看见你哥哥?他没来餐厅吃早餐吗?”

 “我正说去他房间看看呢,就被容先生给叫过来了!”

 夏桑榆颇有些怨念的瞪了容瑾西一眼。

 容瑾西俊脸上毫无表情,伸手从果盘里面取出一只金色的桔子递给她:“剥!”

 剥就剥,剥个桔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她憋着气,三五两下就将一只桔子的皮剥光了:“给你,吃吧!”

 他看了一眼,嫌弃道:“这么大,你能一口吃下?”

 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么普通的一句话,居然让她紧绷的小脸刷的红了个透。

 青木武重早就听说过容瑾西与夏桑榆之间的事情,虽然离婚了,可是这感情一看就还没断嘛!

 他状若无意的看了看,突然惊喜道:“哟!大岛先生,好久不见!”

 然后,他端着食盘就去了别桌。

 容瑾西薄唇微勾:“这个青木,倒是个明眼人!”

 夏桑榆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容瑾西,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我哪里幼稚了?”

 “你有手有脚,为什么要我给你剥桔子?”

 “因为你是女佣,而我是你的主人!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那我剥了,你为什么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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