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还真是个痴情的人儿!”

 夏桑榆淡淡说了一句,又道:“不过,她对曜儿的关心程度,倒是超过了我的想象!”

 “是的呢!昨天若不是她,咱们小少爷肯定还得在冰冷的池水里再泡一会儿……”

 “好了,你下去吧!帮我盯着她点儿,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要来找我汇报!”

 “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

 秀雅恭声答应着,正要退下,又忍不住看了夏桑榆一眼,欲言又止。

 桑榆轻啧一声:“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呢?”

 “是!”秀雅应了一声,却还是踌躇半晌,才开口说道:“夫人,我看你最近消瘦得厉害,脸色也不好,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我没病!”

 夏桑榆知道秀雅是好心,可是快要死了这种事情,她还是不想对任何人说。

 打发了秀雅出去,一个人却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皑皑白霜发起呆来。

 曜儿扑倒她怀里,小手玩着她的头发,糯糯软软的声音道:“妈……妈……”

 她回过神,眼底却氤氲了一片湿漉漉的水汽。

 抱起曜儿,在他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好孩子,答应妈妈,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千万别让妈妈放心不下啊!”

 曜儿似懂非懂,却还是郑重其事的点了头,口中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嗯……”

 枕边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她瞥了一眼来电人,顿时惊喜莫名:“瑾西?”

 “老婆,最近好吗?”容瑾西磁性醇厚的声音带着暖暖的温度传来:“曜儿应该会叫爸爸了吧?家里冷不冷?你和曜儿都没有感冒吧?”

 夏桑榆的心房被一种既酸涩又温暖的情绪膨胀着,快要炸开了一般。

 她鼻音很重的回答说道:“嗯!我们都很好!我们都很想你!瑾西,老公,你快回来了,是吗?”

 “嗯!快回来了!”他低魅的声音又补充说道:“我也很想你们!我想日日夜夜都和你们在一起!”

 桑榆欢喜道:“那你回来的时间定好了没有?春节前应该能回来吧?腊月二十二金宝宝和厉哲文举行婚礼,你能赶回来陪我一起去参加吗?”

 “腊月二十二?”他迟疑片刻,像是在计算时间,然后说:“我尽量吧!年前肯定是能够回家的!”

 “太好了!”她含泪说:“瑾西,我真的好想你!”

 好希望能够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再看他一眼,再拥抱他一次,再被他狠狠的要一次啊……

 容瑾西感受到她的情绪,在电话那端沉沉说道:“我也很想你!老婆,等我,我回来之后,一定会好好爱你……爱遍你的全身……”

 简单的几句言语撩拨,竟是让她脸红心跳,瞬间就有了感觉。

 他从她的呼吸,就感觉得出她已然情动。

 于是,他的话语更加火热大胆。

 温暖磁性的声音就像是抵在她的耳边喃喃轻语一般:“老婆,我爱你……,我想要你,现在就想要……”

 她满面通红,羞窘难耐,低喘着说道:“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我不说了……”

 他温柔的声音带着低低轻笑:“好吧,我知道你已经……了,那先就这样吧,等我回家了,再每天晚上都喂饱你!”

 “嗯!”她软软应道:“瑾西,我等你回家!”

 “好!我一定尽快回来!”

 “那……再见?”

 “再见!替我吻吻咱们的曜儿!”

 “好……”

 这一通电话之后,夏桑榆便每日里掰着手指头盼着他的归期。

 耳边也总是出现幻听,好像他就在她的身后叫她的名字:“桑榆!桑榆!”

 她一回头,却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

 一次次出现幻听,一次次回头,一次次的失望。

 搞到后来,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快要魔障了。

 她从来没有如此思念过一个人。

 这种感觉让人抓心挠肝,茶饭不思。

 本就单薄的身体更是消瘦得不像样子。

 就这么一天一天的熬着,腊月二十二,就到了。

 头天晚上夏桑榆就又有些失眠。

 她很纠结,犹豫着要不要去参加厉哲文与金宝宝的婚礼。

 金宝宝前段时间去警局出具了一份医院病历表,说她的妹妹金贝贝患有抑郁症和幻想症,可能正是因为精神上面出了问题,所以才会一直纠缠着容先生。

 至于她的死,也极有可能是自己想不开,服食了某种致命的药物,与容先生容夫人应该没有多大关系。

 并且,她主动撤消了对容先生容夫人的上诉。

 在这之前,薛紫涵和林心念也有到警局去自首翻供。

 她们承认是因为嫉恨夏桑榆,才会在警官面前撒谎,把金贝贝的死胡乱栽赃到了夏桑榆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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