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岔开话题:“夏桑榆,你觉得人活着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

 夏桑榆想起了很久之前,哥哥宫少玺说的那段话:“命运给了我们一副积木,不管我们努力的将它搭建成什么样子,最后都会被死神无情的收走!我们终将一无所有,我们终将失去一切!”

 “既然活着毫无意义,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你的活着对你自己来说可能是没有意义,可是对你身边的人有意义啊……”

 夏桑榆是经历过数次生死的人,对于这种生与死的话题格外有所感触。

 一路上就这样边走边谈,直接将她送到了院子里面那辆黑色的保姆车前面。

 阿昌正坐在驾驶位置上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三十万已经到账了吗?我回头查查,如果到账了,我这边立即给你送货过去……,好好,没问题……,合作愉快哈哈哈……”

 看见夏桑榆和薛紫涵出来,他连忙挂断电话,从车上走了下来。

 “紫涵夫人,你事情都办完了?”

 神色关切,还伸手将她头发上的一片落叶捻了下来。

 薛紫涵轻笑:“都已经办好了!我们回吧!”

 阿昌往她们身后看了两眼:“品柔呢?不跟我们回去吧?”

 “品柔本就是宫氏的孩子,我和她之间,已经没关系了!”

 “没关系了?你将品柔扔下了?”

 “嗯,我将品柔送回家了!”

 “可是,可是……”

 阿昌始终也没‘可是’出一个所以然来。

 薛紫涵已经低着头,上了他身后的保姆车。

 阿昌讪讪的住了口,对夏桑榆颔首道:“桑榆小姐,抱歉哈,给你添麻烦了!”

 桑榆淡笑:“阿昌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紫涵身体不好,还请你对她多加照顾!”

 “应该的,应该的!”

 阿昌连声答应,态度谦恭,像一个真正的司机。

 和夏桑榆告别后,他转身就要上车。

 夏桑榆没有忍住,脱口说道:“阿昌先生,你知道藏D十克就会判至少三年的有期徒刑吧?情节严重的话……”

 “抱歉啊桑榆小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阿昌呵呵干笑,几个大步就上车,带着薛紫涵扬长而去。

 夏桑榆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有些失神,一想到薛紫涵要和阿昌结婚,一想到她余生都不能摆脱那东西的控制,心中就忍不住一阵唏嘘感慨。

 容瑾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拉开大衣,从后面将她一把涌了进去:“外面冷!咱们去屋里吧!”

 “嗯!”她答应着,又忍不住回头往薛紫涵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瑾西问:“林心念和薛紫涵,以后不会再来了吧?”

 “嗯!不会再来了!”

 她们本来就是宫少玺的代孕女仆,兜兜转转了三年多时间,最终也还只是一个代孕女仆的身份。

 留下孩子,以后就各不相干了。

 容瑾西将她扳转过来,温暖大掌轻轻摩挲她冰凉的脸颊:“桑榆,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马上就将她带回家了。

 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他容瑾西消失三年的爱人,又回到他身边了。

 面对他满满热切的目光,夏桑榆心里却有些不安:“晋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莫思……”

 “莫思已经令殡仪馆的人将‘陶夭’的尸体拉走了!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只不过是咱们的障眼法!”

 “可是周督长呢?周督长会有所察觉吧?毕竟‘陶夭’是犯罪嫌疑人,他肯定会对‘陶夭’验明正身的……”

 “周督长是我朋友!他已经结案,估计明后天就会带着家人出国旅游去了!”

 “他在暗中帮我们?”

 “既然你都说了是暗中,就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明嘛!”

 容瑾西将她冰冷的小手握在怀中,再次问道:“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嗯……”她抿唇想了想:“再给我两天时间吧!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

 “还要两天?”

 “嗯!两天应该够了!”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吗?可以让我去帮你处理吗?”

 “这……”夏桑榆迟疑起来:“不用了,我自己就能办好!”

 她还想要去金氏别墅走一趟,找到张咪,让她把自己的儿子还给自己。

 四个孩子,一个都不能少。

 不过,她现在还不想把这事儿告诉容瑾西。

 过了两日,容瑾西带着曜儿和一对宫氏小小姐回到了容氏公馆。

 莫思早就在等着瑾西哥哥回来的这一天了。

 她提前两天就去做了全身SPA,还专门新学了一种化妆手法,可以让五官显得更为青涩稚嫩,嘴唇的颜色也是十分动人的咬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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