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激动,拥抱容瑾西的时候,还忍不住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然而……

 容瑾西并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拥紧她,热烈的回吻她。

 而是表情疏离,伸手将她推开了。

 她心下一沉:“瑾西?”

 他神色冷淡,凉凉开口:“华庭呢?”

 “华庭很安全!”

 她简洁的回答了一句,忍不住又往他面前走近:“瑾西,你怎么了?我们之间的误会不都解释清楚了么?我和厉哲文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他冷然勾唇:“你们的事情,我不感兴趣!”

 “真的不感兴趣?”

 夏桑榆上前两步,贴着他的身体,静静逼视着他的眼睛:“那你刚才看见那个孩子的时候,瞎紧张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紧张了?”

 容瑾西说着,转身就要走。

 夏桑榆再次主动上前,抬起手臂缠住了他的脖子:“瑾西,你敢说你不爱我吗?”

 “别自作多情,行吗?!”

 他伸手去掰她的手,她却再次踮脚,吻上他凉情的薄唇。

 她熟练的碾磨着他的唇片,热情的小舌撬开他的齿关,滑进他的口腔……

 他僵直的身体轻微一颤,久违的电流传遍了他的全身。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了。

 他想要她,想要狠狠的贯穿她,彻底的占有她!

 他喉结上下滑动,呼吸急促滚烫:“桑榆……”

 “嗯……”

 她热切回应,调皮的小手更是顺着他隆起的腹肌游弋向下,在他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轻车熟路的探向某个隐秘的地方!

 没有预料中的坚挺和滚烫!

 软软的,凉凉的。

 失望刚刚涌上心头,她便被他猛地推开:“不知羞耻!”

 她毫无防备,以一种狼狈的姿势摔在了身后的沙地上。

 保镖阿劲和容瑾西的随从刚才看到他们夫妻二人久别重逢,都识趣的背转过了身子。

 这时候听到她落地的惊呼声,才都转头看了过来。

 “夫人你怎么了?”

 阿劲急忙上前:“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夏桑榆坐起身,脸色灰败的看向对面的容瑾西,别有所指的说道:“有事儿的应该是容先生吧?”

 容瑾西被千野加藤的一盏明前茶害得一直都不能正常渤起。

 他也因此变得格外敏感,格外易怒。

 本来想小心翼翼的瞒着夏桑榆,没想到还是被她给发现了。

 他俊脸紫胀,冷声喝道:“夏桑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现在爱的人尤加利,我和尤加利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那你还万里迢迢来这荒岛做什么?”

 夏桑榆站起身,鼓起勇气再次往他面前走去:“瑾西,你别欺骗你自己了!我知道你心里爱的人是我,不然你也不会来这荒岛了……”

 “自作多情!”他不屑冷嗤:“我是来找我儿子的!”

 转过身,带着十几名随从大步往死士营的方向走去。

 夏桑榆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刚才摸到的软软凉凉的某处,眼中闪过重重疑惑。

 如果瑾西真的是生理方面发生了病症,那尤加利怎么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

 可是,如果他的生理方面没有问题,那他为什么会没有丝毫反应?

 他刚才明明是想要她的啊!

 保镖阿劲在旁边低声问道:“夫人,你还好吧?”

 她长长叹了口气:“我没事……,走吧,先回去……”

 回到死士营,日头已经开始西沉了。

 充满活力的孩子们在尘土飞扬的训练场腾跃滚爬,像一只只生命力旺盛的小野兽。

 夏桑榆心境荒凉,沿途好几个孩子亲热的叫她桑榆阿姨,她都没有反应。

 进屋刚刚将孩子放下,千辞怯怯的走了进来:“桑榆阿姨!”

 夏桑榆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恹恹问:“有事儿吗?”

 千辞从身后拿出一只小奶瓶:“华庭哥哥让我把这个给你送过来!”

 桑榆看了看奶瓶里面的奶白色液体:“这是什么?”

 “狼奶!”千辞道:“塔图叔叔前两天从丛林中抓回一只母狼,母狼下崽不久,乃水足……”

 千辞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婴孩儿,又将奶瓶往她的手边递了递:“桑榆阿姨你就收下吧,图图这两天就是喝的狼奶,没毒……”

 夏桑榆脸色冷淡:“容华庭呢?他怎么不亲自来?”

 “他害怕你责骂他!”千辞怯怯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桑榆阿姨,你别怪华庭哥哥……,华庭哥哥是好人,如果不是他帮我,我早就死了……”

 “你不用替他说好话!你告诉他,如果还认我这个娘亲,就让他亲自过来!”

 夏桑榆板着脸,将千辞从房间里面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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