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加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今天如果不是为了刺激龚知夏,你连午饭都不会和我吃,对吗?”

 “心里明白就好,说破就没意思了!”

 他拂开她的手,颀长的身影大步往外面走去。

 尤加利气得跺脚,冲他的背影嚷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她,在意她,为什么不接受她?为什么还要将她推给别的男人?”

 容瑾西峻挺的背影僵了僵,眼底浮起一抹无奈的苦色。

 为什么?

 他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没法满足她,给不了她终生‘性’福,又还有什么资格将她拴在身边?

 厉哲文对她的感情这几年他都看在眼里,远比那个半途出现的哈默丹王子要靠谱得多。

 将她托付给厉哲文,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几日后,恰逢周末。

 晋城所有名门贵胄包括容瑾西,都收到了来自厉哲文的邀请函。

 厉哲文在城郊的望海山庄设宴,邀请全城名流参加他为他尚未满月的儿子厉夏举行的两天两夜的欢庆宴。

 到了宴会这天,夏桑榆花了足足三个小时,为自己画了一个美美的妆容。

 厉哲文看到盛装的她,惊艳得抽了一口气:“学姐……”

 她红唇微漾,凉声说:“哲文,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知道!”厉哲文喉结艰难的上下滑动了两下,哑声说:“为金宝宝守身一年,一年后,我们开始交往!”

 桑榆叹了口气:“没错!我和你,都亏欠着宝宝……,这一年,就当时咱们对她的致歉吧!”

 她说得冠冕堂皇,在情在理。

 其实,她只不过是想要一年的安全期而已。

 他们说好了,在这一年,只做朋友,绝不跨越友谊线一步。

 至于一年后的事情,谁知道会怎样呢?

 两人正说着,厉哲文的助理过来道:“厉先生,龚小姐,客人已经到了!”

 厉哲文伸出手臂,含笑望着她:“走吧!”

 “好!”她婉约一笑,挽着他的胳膊往迎宾处走去。

 她今天穿着性感的黑色长裙,心形领口镶嵌着精湛切割的钻石,长发侧放在左侧,用一枚优雅灵动的发卡别住。

 熟女与清纯,妖媚与禁忌,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想入非非。

 看到尤加利和容瑾西从车上下来,她红唇微挽,笑容如罂粟般邪恶又妩媚。

 “容先生,容夫人,早上好啊!”

 清润动听的声音,高傲,疏离。

 容瑾西神色微动,短短几日,她好像变了不少?

 那十个男人好像并未在她的心里留下任何阴影。

 他对她的羞辱和绝情,她好似也完全忘记了。

 尤加利看了看他的表情,心底不由得又燃起了妒火。

 她将目光看向夏桑榆的胸,讥嘲笑道:“大清早的,龚小姐这么穿,两只荷,包蛋不会冷吗?”

 夏桑榆骄傲的挺了挺:“我冷不冷没关系,你身边的男人觉得浑身发热就行!”

 尤加利侧眸一看,容瑾西的目光果然还落在夏桑榆的身上。

 而且随着她们的谈话,他的视线已经黏在了她的胸上。

 黯黑沉寂的目光,有着不为人察的火苗在跳跃。

 尤加利火气更大。

 她轻哼一声:“龚知夏,你拽什么拽?我看你最多也只是B!”

 夏桑榆从容抿唇,浅笑说道:“容夫人眼力真好!”

 尤加利挺胸:“我也是B!”

 “不能光看大小,还得看弹性和饱满度!”

 夏桑榆挑剔的目光从尤加利身上扫过,评价说道:“你看你,虽然也是B,却跟拍扁了的番茄似的……,连礼服都撑不起……,设计师看到你把这件礼服穿成这样,估计都会气得吐血!”

 尤加利气得脸颊通红:“龚知夏,你,你……”

 她想要反唇相讥,嘲讽夏桑榆几句。

 奈何夏桑榆虽然也是B,可是她瘦啊,骨架纤秀,便显得胸前很美。

 不要说男人,就连女人看到她轮廓完美的胸部,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夏桑榆见她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心里正觉得畅快得意,却见容瑾西不慌不忙的伸手,将尤加利搂进怀里,宠溺道:“我就喜欢尤加利这样的!”

 一句话,顿时让尤加利一扫颓势,脸上乐开了花:“龚知夏,你看,我家先生就喜欢我这样的!”

 夏桑榆哑然,眼底的亮色也瞬间黯淡了下去。

 是啊,他喜欢,就能抵得过所有了!

 她怔怔然正失神,厉哲文笨手笨脚的学着容瑾西的样子,将她也搂进了怀里:“我也喜欢知夏这样的!不仅看着好看,摸着手感还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