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安见此,也顿时面色大变。

 他当即掏出了响哨,用力吹了三声。

 这是在示警,在呼喊援兵。

 然而,兰清笳三人却半点都不惧,甚至是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援兵一来,正好瓮中捉鳖,来个一锅端。

 很快,一行黑衣人就很快出现,见到院子情形,当即拔剑相向,准备将兰清笳三人拿下。

 然而,不待他们有所动作,四面八方就忽的涌出了一群青衣劲装的好汉,双方当即厮杀到了一处。

 后来的这一批黑衣人,一开始还战势凶猛,但很快,他们便也觉得手脚发软,使不上力气来。

 而那青衣人却依旧战力迅猛,像是收割韭菜一般一路收割而去,将人拿下。

 那些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见到大势已去,当即咬破口中毒囊,纷纷倒地身亡。

 娄安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见到兄弟们都决绝地赴死,他便也要咬破毒囊,紧随而去。

 这种时候,死不是最可怕的,被生擒才更可怕。

 但还没等张嘴,就被人一把捏住下巴。

 “咔哒”一声,他的下巴就被卸掉了,口中的毒囊被粗暴地挖了出来。

 他一声惨嚎,嘴巴里也有涎水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模样甚是狼狈。

 他拼尽全力想拿起刀抹脖子自尽,但手上绵软无力,那原本轻飘飘的刀也骤然间仿若重若千金。

 他才刚抬起手,就被秦淮一把握住,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右手手腕当即脱臼,他又发出一声痛呼。

 秦淮眼神幽冷,“想死?做梦!”

 娄安对上他的眼神,忽觉背脊一阵阵发冷,整个人都升起了一股子莫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