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兰清笳没有,秦淮也没有。

 江星若看待问题带着自己的成见,态度自然偏激,以偏概全。

 她只看到了宋十三这段时间对兰清笳的和颜悦色,却没看到之前在林子里他对她的变态严格。

 也没看到兰清笳对他的百般讨好,以及半刻不停地苦心钻研。

 正是因为自己乖巧地讨好,又认真地钻研苦学,才一点点让宋十三的态度软化。

 宋十三的脾气素来不好,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个软和人。

 江星若自己又心思敏感,喜欢多想,又没有兰清笳那么豁得出去讨好亲近,更没有那苦学的毅力,让他过目想看,他对她的态度自然就平平淡淡。

 更何况最近这几天,江星若自己本身就是带着目的,心怀不轨而来,她难道真当大家都是瞎的,看不出她的意图?

 你都不曾对人真心相待,又如何能要求旁人对你一心一意,掏心掏肺?

 这个道理,江星若永远都不懂。

 宋十三听了她的这些话,面色不禁一片青白交错,十分复杂。

 “你就是这么想的?”

 江星若哭道:“难道不是吗?师父何曾对我有过半分怜惜?

 师父对我,从来要么恶声恶气,要么爱答不理!”

 宋十三大手重重拍在桌上,“我对你恶声恶气,是因为你不肯认真苦学我所授之医术,每每挑三拣四,耍些小聪明糊弄蒙混,我那是恨铁不成钢!

 对你爱答不理,是你冥顽不灵,屡教不改,我看不到你真心向学的心意。

 你既这般不重视,我有何必再去浪费自己的时间,去教一个无心于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