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镜中人要杀他们,说书人觉得,只有加入儒院穹窿这等势力,才能自保。

 儒院肯定不收杀手,不但不收,还要抓起来,关进镇魔狱。

 穹窿教就不同,来者不拒。只是能不能入教,还需上面人的考核。

 说书人肃声道:“我这是最好的法子,难不成学掌柜厨子那俩傻子,去杀镜中人不成?我们十二人联手,都不一定能杀!”

 “渔夫,我俩一同走吧,穹窿会收下我们的。断不会看着我们被镜中人杀。”

 渔夫叹笑道:“我信不过那些宗门啊。他们自家的弟子都视若无睹,何况我们这些外来的呢。”

 说书人质问:“那你有什么法子?你打算怎么躲过镜中人的追杀?”

 渔夫目色渐凝,顿悟般的说:“老大的雇佣信,你们没看懂。”

 “他的意思,你们真以为是,互相残杀,活下一个?”

 “这摆明了只有他能活的事,他何必这么麻烦呢?想杀我们,直接神不知鬼不觉动手,我们毫无防备,注定身首异处。”

 说书人不解,“你什么意思?”

 渔夫:“老大那封信的意思说,这是一场比赛。谁先比任何杀得多,就游戏结束。”

 “每个人最多杀十二个人,但只要其中一人杀了七个,就不可能有人杀的比他多!杀七人的人,自动获胜。而且可能都不需要杀七人,你杀我我杀你,也许杀五人,就够了,或许更少!”

 说书人双目一瞪,灵力全开,大袖飘摇,朝着渔夫杀去。

 对方的话,很明显了,要杀自己,凑人数。

 “起钩!”渔夫紧握的鱼竿,猛的一拉。

 “噗!啪!”

 那条灵息鱼线钩子把说书人经脉血肉与骨头分离,殷红河岸,骇人惊魂。

 说书人的神魂还在钩子上,怒势汹汹,欲要同归于尽。

 渔夫拿出自己的鱼篓,对准说书人。

 说书人带着含恨与惊恐,别吸入里面。

 鱼篓里面不知多少眼睛,盯着被吸入的魂魄。

 又是一餐饕餮盛宴!

 黑影十三杀,排名第十一,

 说书人,死。

 渔夫盖上鱼篓盖子,叹息一声,“两个,铁匠和说书人。接下来……”

 目光看向城中,那座驿馆。

 掌柜和厨子排名在他之下,杀之的好选择。

 杀了那二人,再去杀排名下的樵夫和狱卒,一共六人,就是不败之地,也够了。

 就是不知道,樵夫和狱卒,还活着吗?

 渔夫略有忧虑,要是那俩人没了,排名之上的,好难杀啊。

 排名之上的,修为都在自己之上。

 大夫、书生都是合体境后期修士,花和尚、琴师、道士合体境中期。渔夫只能修炼到合体境初期,大道之路已经断了,无法精进半步。

 渔夫越想越头痛,实在不想和那些人过招。

 尤其是不知面目的大夫和书生。

 大家都是杀手,shā • rén 之术,招招致命,一个分神,命丧黄泉。

 刚才的说书人便是掀帘子的一刻,被钩住体脉神魂。不然也难这么轻易击杀他。

 “难啊。”哀叹一声,渔夫掀开鱼篓盖子,把盖子内的怪物倒入这条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