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珽一边滔滔不绝还一边犹自得意,却不知天骄此时此刻在心中已经对她厌恶至极。不过是为了一个脸面,竟然要断送一条无辜的性命。亏她还是出身高贵的公主,视人命如草芥。那番shā • rén 的话就说得轻描淡写,除了夹杂着唯恐天骄不肯原谅她的担忧,对于那白白牺牲的性命竟是一点怜悯与内疚之情也没有。天骄又回想起萧珽先前对待那位四姑娘的手段,一个宠了十年感情深厚的女子说抛弃就抛弃,真真的寡廉鲜耻薄情无义之徒才干得出来。

 萧宓竟然会被这样一个冷血冷心毫无德行的女人所喜欢,简直是天大的耻辱。偏偏这女人还是她的亲姐妹,万一将来大辽的江山落在这个女人手里,百姓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天骄想到此处冷冷的笑了。萧珽再次会错了意,以为天骄对她的处置很满意。

 于是,她鼓起勇气扯住了天骄的衣袖,“好妹妹,看在姐姐诚心悔过又能亡羊补牢的份上,你就别再和我计较了。你知不知道那晚你下手极重,我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能下地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