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八小姐,你不知道她在何处?”

 慕容清面色冷了下来,逼视着她。

 “本公主怎会知道她在何处,你要找谢家的人,怎么不去谢家问?”

 话音刚落,一柄软剑落在她颈间。

 “说!”

 慕容清单手执剑,声音沉得几乎能滴下水。

 辩解的话僵在嘴边,慕容珍一时失声。

 冰凉的剑刃贴近几分,慕容珍一慌,忙道:“慢着!”

 “是,本公主是让人出了手,可后面的事是她那好姐姐负责,本公主确实不知。”

 与慕容清对视的瞬间,她知道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为保平安,她哪里还敢瞒着。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软剑缠上腰间,若非濒临死境,慕容珍几乎要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看着慕容清的背影消失,慕容珍腿一软,跌在了石凳上。

 “今日之事,谁若是说出一个字……”

 良久,稍有了些力气,她将院中仆从扫视一眼。

 稀稀拉拉跪倒一片,众人纷纷表态。

 慕容珍微微合眼,再睁开时,满眼恨意仍未掩去。

 “慕容清,你真是好样的!”

 已经安排了人去找,谢芷柔心急如焚,饮了三杯凉茶还是压不住火气。

 “我也去找!”

 “小姐,六皇子身边来人了。”

 风宁去帮着寻人,院里亲近的只留了个云溪,她小跑着进来。

 “带进来。”

 不多时,阿平面色肃然,快步停在谢芷柔面前。

 “八小姐的事是谢二小姐与四公主谋划,殿下已问过四公主,谢家您熟悉些,殿下叫属下来传话。”

 “六皇子怎会知晓?”

 非是多疑,实在事关谢芷姝,容不得半点差错。

 她去一趟谢家不是什么事,可要是因此耽误了时间……

 “殿下撞上了人对八小姐下手,追上去已经不见人影,却认出那是四公主的人,持剑逼问,才叫四公主松口。”

 听罢,谢芷柔一时没反应过来。

 慕容清敢如此对待慕容珍,若传到慕容恒耳中,他怕是好过不了。

 能做到这地步,在那一瞬间,谢芷姝在他心中是重于他自己的,甚至有可能因为此举无缘皇位。

 “我即刻去谢家,待姝儿无事,我会上门道谢。”

 事实摆在眼前,她对慕容清的态度好了许多。

 即便有此前重重,她也愿意相信,相信慕容清会好好对待妹妹。

 “谢三小姐客气,话已带到,属下先行告退。”

 谢家老宅,安氏一进门便被拦下。

 谢斌直接将手伸到她眼前。

 “拿钱。”

 安氏柔柔退开两步,正儿八经同他福了身子。

 “二叔,二房月例您府上的管事已经来领过了,如今不知您要的是?”

 自谢斌没了儿子,重病痊愈之后便流连赌场,莫说月例,便是二房不少珍奇玩意儿也被变卖。

 安氏自然知道他要钱做什么,却故意问他。

 “管我做什么,怎么,还以为没人知道你那些小动作?”

 谢斌今日在赌场听了些闲话,自以为拿住了安氏的把柄,马不停蹄便来要挟。

 “哦?”

 安氏满脸无辜,“二叔倒要说说,我有什么小动作?”

 “你私下侵吞谢家家产,我都已经知道了,若是你今日拿不出五百两银子,我便让此事人尽皆知!”

 谢斌一咬牙,说了个对他说来的天文数字。

 他已经欠下一百两外债,若还不上,那些疯子是会砍了他手脚的。

 左右都是要,还不如要笔大的,无非就是和安氏撕破脸,他才不在意。

 “二叔信不过我管家,只管去说就是,难不成还有人会信这么荒唐的话?”

 安氏的名声人尽皆知,说她会做这样的事,但凡有些脑子的人都不会信。

 况且谢家落到这地步,也只一个安氏能勉力支撑。

 “你还嘴硬,我这就将各家铺子管事叫来,我们一一对峙,看他们是向着你还是……”

 “谢三小姐。”

 安氏身后丫鬟忽然一福身,看向门外。

 谢芷柔款款入内,看着面红耳赤的谢斌,却实在没什么看热闹的心思。

 “这是?”

 “原是家丑,既是三小姐,却也没什么说不得,二叔近些日子沉迷dǔ • bó ,许是听了些胡话,非得说我侵吞谢家家产,要找人与我对峙。”

 安氏说着,见谢芷柔面色有异,关切道:“出什么事了?”

 谢芷柔微微摇头,“父亲说先前分家时有样要紧东西落下,我专程来找,你先带路。”

 “若有三小姐寻不到的地方,只怕我……”

 “非是寻不到,只是毕竟分了家,我不好私自拿什么,以免日后说不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