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吩咐下去了,陛下需得静养,不见任何人。”

 “是,奴婢也同萧小侯爷说过了,可萧小侯爷说他有要紧事,一定要马上面见圣上,请圣上裁决,奴婢……”

 萧楚晟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宫人哪敢硬拦,只借着进来传话,让李钊来拿主意。

 “罢了,让他进来罢,朕倒要听听是什么要紧事,宫门落钥的时辰,竟也值当闯进宫里来。”

 这语气分明是恼了,李钊深知皇帝的脾性,张了张口。

 “陛下,卫大人的意思是您不宜动怒,负责不易于龙体恢复。”

 “你也敢拿话压朕了?”

 慕容恒侧眸,眼中不见怒意,却让李钊身子一颤。

 “臣并非这个意思,只是您如今身子本就不适,萧小侯爷又向来性情乖张,容臣先去问问是什么事,若真需要您圣裁,臣自然不会阻拦。”

 慕容恒平生最恨有人辖制他,他方才的话已是逾矩了。

 合了合眼,就在李钊要请罪时,慕容恒却松了口。

 “也罢,你去吧。”

 李钊眼眸中流露出几分诧异。

 他们这位陛下性情一向那般,怎么如今到了这时候,反倒……

 不待李钊多思,慕容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说的倒也在理,若是他来见朕,岂非要见到朕此时的模样了。”

 帝王之尊,多少是重面子的,李钊这般近身侍候的不论,今日这殿内可没容许一个宫人进来。

 偏殿,萧楚晟负手立着,听到脚步声渐近,头也不回,叫出李钊的名字。

 “李总管,我是来见陛下的,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