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与母亲的电话,温知遇也已经单手将西装穿在了身上。

 司机已经等在了车前,为温知遇早早的打开了车门。

 随着温知遇坐进了后排的位置上,司机轻轻的关上了车门,自己绕过车头,去驾驶室的方向了。

 路上,温知遇一直在打着电话。

 电话的内容无关工作,却是他一直在发脾气。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几眼,温知遇的脸色更白了。

 他对着手机怒道:“这么久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人的下落怎么可能查不到?难不成她还能从地球上蒸发了不成?不要跟我找客观理由,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我只给你三天,三天之内,若是找不到,全都给我卷铺盖滚蛋,滚的远远的!”

 温知遇的愤怒写在脸上,手机也被他摔去一旁。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样,忍不住开口劝道:“温总,您也消消火,毕竟您身体还虚着呢,找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交给手下的人去做就好了。”

 温知遇没理会司机说什么,也懒得和他多说,将头瞥向了车窗外。

 司机见温知遇没说话,故而转移了话题道:“既然老夫人想您了,不如您就回去看看她老人家吧,老人家的身体一直不好,见到您一准能开心……”

 提到温母,温知遇的怒意在一点点的消退。

 这也的确是司机惯用的伎俩,每次温知遇发脾气,只要一提温母,他很快就能平息下来,屡试不爽。

 温知遇揉了揉疼痛的额角,心烦意乱。

 片刻不到的功夫,他到底是点了头,对着前面的司机无力的说道:“算了,去滨城看我母亲吧……”

 清晨,栀子花混合着烧鸭粥的香气,充溢在小巷子里,随着微风一直向远处弥散。

 妈妈私厨每天4点钟开门迎客,5点一过,就已经有客人坐在桌前了。

 门外,50米处,停着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像潜伏的猎豹,从深夜一直持续到天亮,未曾离开过。

 靳杨顺着烧鸭粥的香气,一路朝着餐馆的方向望去,谭婉婉一夜未归……

 靳杨强打起精神来,拧动了车的钥匙。

 随着车子轻微的引擎声响起,他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也跟着震动了起来。

 靳杨转过头去,朝着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

 看清上面显示的号码之后,他一把抓起了手机,拿到了眼前。

 靳杨想也没想的将电话接起:“喂?”

 电话那头是个沉稳的男声,说着:“靳总,温先生已经去滨城了……”

 “谁?”靳杨还以为是自己的脑子不清楚,听错了,故而又重新问道:“刚刚,你说谁来滨城了?”

 电话里的男人肯定的说道:“是温知遇先生。”

 靳杨本已经启动的车子,又在这一刻熄了火。

 他眉头紧紧皱着,单手攥着方向盘的手,已经收紧:“不是让你们阻止他去查谭婉婉的下落吗?你们怎么做的?”

 电话里的男人底气不足的说道:“靳总,我们已经尽力了,这段日子,为了不让温总找到谭小姐,我们一直混淆他的视线,给他错误的信息,可……”

 “既然是这样,他为什么又突然要来滨城?难道他又让别的人去查了?”靳杨不理解的问道。”靳总,您说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毕竟温先生所派出去的人,大多都被我换掉了,按说自己人透露给他的可能性不大。”

 靳杨显得格外的烦躁。

 有关谭婉婉的下落,他一直在寻找,本以为谭婉婉还生活在上海,他便将目标都放在了上海,可这些年来,他几乎翻遍了整个上海,也不见谭婉婉的踪影,没有想到谭婉婉会和谭母搬到滨城来。

 滨城这地方,说起来和谭婉婉一点渊源都是没有的。

 直到有一天,靳杨突然想起,谭婉婉户籍上的名字本不叫谭婉婉,是不是自己因此而错过了什么。

 他与谭婉婉毕业于同一所高中,高中里的领导以及教师,大多数是认识谭婉婉的,因为谭婉婉的伯母曾在那里任职教务处主任。

 不过,在谭婉婉升入高中那一年,她的伯母就被调任去了外省的一所高中。

 临走前,谭婉婉的伯母将谭婉婉拜托给了本校的领导,所以,谭婉婉的身份特殊,起初就一直被众多的老师所待见,就连户籍上的名字也很少被老师们提到,大家都会亲切的叫她的小名婉婉,长此以往,谭婉婉的这个名字被所有人所记住,反而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本名是什么了。

 谭婉婉本名叫谭淼,靳杨也是无意中才得知的。

 高中时期的谭婉婉,不愿意别人这么叫她,靳杨更是不许。

 她撅着嘴,嫌弃自己的名字太过土气,婉婉还是她懂事以后,自己取给自己的。

 靳杨似乎已经忘记了谭婉婉还有本名这件事,在某个夜晚突然醒来,他便迫不及待的让人去查找,果然,她在滨城的消息很快被反馈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