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晋楷家的电话很久才被人接起:“知遇,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觉,又干什么?”

 温知遇拿着手机在酒店的套房里,走来走去,几次开口,可话就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最后,吴晋楷到底没再给他面子,“啪”的一声挂断。

 温知遇一屁股坐回到大床上去,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半湿的头发还一绺绺的垂在额头上,他再次抓起电话来,打给吴晋楷,对着手机说道:“楷子,我想离婚了……”

 电话那头的吴晋楷停顿了许久,才扯着嗓子吼道:“你tā • mā • de 疯了,是吧?”

 温知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而电话那头的吴晋楷已经开始了絮叨了模式,将温靳氏当前的局势分析的比分析自己公司的业务还明白。一条条的说给温知遇听。

 温知遇始终不语,身体的冲动的欲望也被一点点的压了下去。

 吴晋楷说的嘴巴干了,电话里传来他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

 喝完以后,是水杯落在茶几上的清脆声响,吴晋楷说:“知遇,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温知遇此时什么也没想,对着手机说道:“没事了,睡吧,我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