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砂挑了挑眉问道,这里又不是现代,不满十八岁还需要监护人不成?

 “这个自然不是,安姑娘是想找我们合作还是买断?”

 赵掌柜明显能感觉得到安凝砂的防备,只好不再询问,收敛了心神跟安凝砂谈起了生意。

 “赵掌柜买断的话,我这一样果酒方子一万白银,这药酒方子一万黄金。”

 安凝砂浅笑着说道,这个价是她合算了酒价利润得出来的。

 只要经营有方,千百倍都能赚回来。

 “若是想要合作的话,我会把方子给掌柜,传授酿酒的技法,我要三分的利润。”

 她可没有时间和精力酿酒了,所以她等于技术入股,三分不多不少,她很不耐跟人讲价。

 “看来安姑娘早都核算好了。”

 赵掌柜自己一算也知道这是一个对于双方都很合理的价格。

 “做生意当然要有备而来。”

 安凝砂轻轻笑了笑。

 “安姑娘,这事你既然先来找了我,那么我清酿就要这些酒的独家。”

 赵掌柜谈起生意来也不是手软的人。

 “这个可以。”

 安凝砂点头,她也不愿意再去找别的买家了,累的很。

 “后续有技艺上面的问题,安姑娘也要负责。”

 赵掌柜又说道,毕竟只有他知道他的生意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可以。”

 这不是什么难为人的要求,安凝砂自然点头答应。

 “那咱们就合作愉快。”

 原本赵掌柜做生意时没有这般大度的,毕竟做生意就是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可是他明白安凝砂也是生意人,她既然这么干脆就是不想多谈,莫名的,他觉得若是自己多话,恐怕这桩生意就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