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的事情,他儿子生死不明,夫人卧病在榻,一直从中斡旋的竟是年仅十五,一直还被他看成孩子保护的清清,而他的胞弟和母亲,想的却是分家,乃至向陛下污蔑他以保全自己。

何其可笑。

向桓被他的眼神扫过,不知怎的,竟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令他浑身一抖。

司琴看着向横带着向桓一家三人离去,不禁有些担忧:“小姐,我们真的不跟着一起过去吗,万一将军又心软该怎么办?”

向挽清摇了摇头:“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足够让爹爹看清楚他们的嘴脸了,虽然想来应该还不至于分家,但也再不会如同从前那般对他们了。”

更何况,有些事还是让爹爹自己和他们说清楚的好。

——————

向横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