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隐察觉到孩子躲避的动作,忍不住问:“怎么了?”

 安安提着水壶站得远远地,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秦夜隐,一脸为难地说:“我妈妈不让我和你玩。”

 秦夜隐心里骂着沈晚熹,接着问:“你妈妈呢?”

 “她和一个戴眼镜的叔叔出去玩了。”

 戴眼镜的叔叔,荣承泽?

 丢下孩子跑出去和野男人约会?

 “就你和哥哥在家?”

 安安摇摇头:“蒲叔叔在楼上做晚饭。”

 秦夜隐听着这全是“叔叔”,心里暗忖,看来这四年沈晚熹没少长本事。

 阿遇从温室花房里走出来,快步过来将安安拉走,用厌恶的视线看了秦夜隐一眼,然后对安安说:“叫你不要和坏蛋说话!”

 安安奶声奶气地解释着什么,被阿遇拉回到屋子里。

 秦夜隐站在路边回想着安安刚才说的话,荣承泽今晚肯定会去那个舞会,沈晚熹跟着一起去了?

 以前口口声声说着多爱他,看来她的爱也不过如此。

 秦夜隐心烦意乱地驱车离去,车往回家的方向开到一半,突然又调头驶向了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