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晚熹这个症状,比上次最坏的时候还要严重。

 妹子急忙配合着夏诗槐给沈晚熹加大了镇定剂的药量。

 沈晚熹稍微冷静了一些,却还是痛苦地在床上无力地挣扎呻吟。

 纪天纵一直控制着沈晚熹输液的那只手,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半个小时后,沈晚熹的情况才稍微稳定下来。

 她皮肤上泛黑的血管纹路也慢慢淡了下去。

 夏诗槐松了口气:“再晚几分钟她可能就没命了。”

 纪天纵满鬓冷汗,扭头问夏诗槐:“她没事了?”

 夏诗槐顺势质问纪天纵:“你是谁?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

 纪天纵沉了口气:“我是在保护她。”

 “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否则我告诉她老公,你可没好果子吃,她老公可不是好惹的人。”

 不等纪天纵解释什么,床上的沈晚熹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站在床边的夏诗槐和纪天纵,她脑子里一时有些糊涂。

 他们的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着什么,可她的耳边却听不见声音。

 水下窒息失聪的感觉猛地钻进脑子里,唤起了她出事前的回忆。

 那份孕检报告和流产同意书。

 那辆刻印着云隐logo的货运卡车。

 轿车失去控制坠落桥下,冰冷的江水中,她伴随着无助又绝望的窒息感,慢慢失去了一切的感知……

 她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