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个别不论。

对俞泛的话,皇甫权也能接受。

但他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加上他本性多疑,自不会完全放心。

俞泛不敢求情,默默地等着圣决。

这么多年来弱弱地找皇甫权求助,他已经很习惯了,非常明白“苟着”的真谛!

果然,许久后,皇甫权吭声了,道:“长公主的事,迟早是要有个定论的。你很懂事,朕也不要俞家。”

“不要俞家”这话,算是给俞泛吃了个定心丸!

他当即站起来,撩开衣摆跪地磕头:“臣,谢主隆恩!”

但皇甫权还有别的说辞:“但,长公主近来过分嚣张,意图插手政事,万分不该!”

这是罪名。

紧接着,是判决:“故而,该有的惩处,必须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