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做?”皇甫霖有些好奇。

他们都是男人,男人做事的手法,跟女人是不一样的。

柳拭眉也好,温书青也罢。她们有谋略、有勇气,但……

没有强悍的武力!

她们要用武力,就得靠男人。

因此,她们在思考、处理很多问题的时候,都会选择曲折迂回的路子。

但皇甫令尧那狗脾气,肯定不会!

当然,换了皇甫霖自己,做事也不会这样畏首畏尾的——前提是,他不是现在这种药罐子!

一个见风就病的病秧子,他还讲什么武力?

还是抱着他家温书青的大腿,让她用智谋,他们暗戳戳行动!

果然,皇甫令尧唇角一勾,显出血腥的一丝笑意,道:“明日一早,本王就去慰问慰问卧病在床、生活不能自理的荣国公!”

说完,他便走了。

皇甫霖挑了挑眉。

他没忘记自己藏着的书,从身后拿了出来,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