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忘记,慕将离说的是“通缉”,不是抓捕!

他是大国舅,要下全国通缉令,把她当做的朝廷重刑犯来抓,也不是没可能。

而另外,药宗下一个追杀令,她真的是能躲的地方有限。

她又不是一个能够长期待在一个地方的人,不让她四处鬼混……啊呸,四处游荡,那简直要她的命。

慕将离洗了脸过来,这一次没有坐在她对面了,而是保守地坐在了距离她较远的太师椅上。

看着他那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谨慎样子,金爽发现:“你还换衣裳?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这老混蛋,不光是把脸给洗了,甚至还把袍子也给换了一件!

他的衣裳虽然都是玄衣金边,绣着金线芍药,但每一件衣裳绣着的芍药花各有不同,这一点,金爽早就发现了。

慕将离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合适的条件要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