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孙清一愣,抬起头来。

含泪的眸光看着他,楚楚可怜地道:“你不怪我,可我自己还是要怪我自己的!在我心里,不肯相信令尧是皇甫权的儿子。我一直当他是你的儿子!”

魏逊心道:你当他是我的儿子,那怎么不见得对他好?你让他过的是什么日子!

倘若他在,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过上那种日子,无依无靠、装疯卖傻、任人欺凌?

最后,一个声名狼藉的柳拭眉、一个女大夫,给了他一点温暖,就轻而易举收服了他的心!

但,他嘴上不能这么说。

魏逊叹了一口气,道:“这些过去的事,就不说了。皇甫权……是你叫人毒死的吧?”

“对。”提起这个,孙清眼里充满了怨恨:“他拆散了我们,还把你关在牢里折磨。我想尽各种办法救你,每次被他发现,都会被他狠狠折磨!他毁了我的一切,我恨他!”

魏逊不动声色地道:“他确实该死。”

顿了顿,又问:“清清,如今我身上已经不背负南君王的职责了,从今往后,可以与你长相厮守。你让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一生一世,好不好?”

孙清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