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令尧当即问:“所以,你站我媳妇儿那边?”

“真会偷空子!”严以白嗤笑,道:“哀家是皇甫氏妇人,站的自然是皇甫氏!”

皇甫令尧踩中了这句话,道:“这么说,站的就是我了!毕竟,他肯定不姓皇甫!而他若是把我赶走了,以后这大蜀、这天下,姓什么可就真的说不准了!”

姓孙?

姓月?

总之,不会姓皇甫了!

严以白思忖片刻,认同了她的说法:“你说的有道理。”

但又抬头看向皇甫令尧,道:“但哀家没有什么可以帮得到你的。”

“不,你有。”皇甫令尧一本正经地道:“你知不知道,孙清还活着!”

严以白脸色不变,反问:“你竟然直呼生母名讳?”

皇甫令尧嗤笑,道:“一个处处要置我于死地的女人,难不成,我不承认她是我母亲,皇祖母还想承认她是你的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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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