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沧澜:“……”

他明白了!

皇甫令尧说这些,是要洗清柳拭眉的清白。

他绝对不肯承认:“说得好像本王夫妻什么时候同房,都是你亲眼所见似的。”

皇甫令尧失声一笑,道:“你在假扮本王期间,本王回来过,你知道不?”

月沧澜脸色一白。

他不知道!

皇甫令尧又道:“我媳妇儿是不是总跟你说,她身子不舒服?因为剖腹取子落下了病根,同房就会身子痛?”

“她是不是说,她心情不好,没兴致?”

“你刚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是不是正在来月事,无法同房?”

“后来,她是不是跟你说……”

说到这件事,皇甫令尧又笑了,道:“说,她怀了孩子,身子危险,不能同房?”

一件件、一桩桩,都是夫妻私密事。

敦愚王的脸皮,也真是厚!

不知道女帝在这里,会不会羞死?

但——

月沧澜相信了他的话——他的确回来过!不然,这些话的的确确是柳拭眉说过的,他怎么知道呢?

急中生智,他突然道:“所以,你连墨儿那个丫头,都收买了?”

众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