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便不做逗留,转身往外走了。

月沧澜看着她的身影远离,一小段路,她全程不回头。

他不由冷笑。

她回头干什么呢?

对她而言,他是敌人!

墨儿跟上柳拭眉,长歌留下,将一只小醋瓶递过来给他,道:“你回答了陛下第一个问题,给你一粒解药,可暂缓疼痛。”

月沧澜很是诧异,拿过瓷瓶,道:“她做事,当真如此凛正。”

长歌眸色冷清,道:“陛下最讲道理,冤有头债有主、一码归一码。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活着?”

月沧澜不吭声。

长歌又道:“你谋害陛下,其罪当诛。但陛下还是认为,你之所以做这样的事,全都是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祸根,在孙皇后那里!”

丢下这话,她也跟着出去了。

也不去管,月沧澜身子一震!

所以说,柳拭眉不认为是他的问题,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