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么说,柳拭眉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因此,张妙蓁走了之后,她看着照顾皇甫执的宫婢带着孩子练习走路,自己则是陷入了沉思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拇指与食指。

做了皇帝后,养尊处优,她原本捏银针、亲手抓药配药而长出来的茧子,都已经消失了。

如今,她是个皇帝,而不是个大夫!

想想,尽是惆怅。

尤其是,自己的至亲也不能施针去给对方治病。

她……

应该是彻底陷入瓶颈期了吧?

没在这个坑里的人,难以了解她是怎么样一个心情。

说与外人道,还感觉她有些矫情。

只有自己知道,卡在这里上不去、下不来,有多痛苦!

她可以改行。

可真的……

一辈子都再也不摸银针了吗?

她不禁去想,聂韶音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候,若有,聂韶音又是怎么突破的呢?

且说,张妙蓁出宫后,回到梁府。

梁升也正好回来,两人尚未说话,便见甘芷烟将浮生阁的大夫送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