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很想去安抚柳拭眉,但一想……

儿女也不能不管不是?

一家四口,就要有一家四口的样子,不可能还像只有夫妻二人那样了。

皇甫念一板一眼回答:“它在叫我!”

皇甫令尧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念念你说什么?”

一只死物,还能叫人?

“它想跟我。”皇甫念发现老父亲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解释了一下。

她将手里的玉鼎抬起来,又道:“它在那头叫我要它。”

皇甫令尧:“……”

柳拭眉也听到了这话,回过头来。

夫妻俩对视一眼,柳拭眉眼里都是无奈,朝荆天命看去。

荆天命却没有关注这里的状况,而是在一旁坐着,闭目养神。

那雌雄莫辩、看不出年龄的脸上,是一片肃穆。

该走的留不住,该来的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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