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羞得脸上胀红,站起来大声呵斥:“您说的这都什么话!”

    “看看,大家伙儿看看,我儿媳妇儿就是这么对我的。 ”贾张氏委屈地对大家说,“我这说的还是事实呢就这样。这要是瞎说,那还得了?!”

    秦淮茹在现场呆不下去,气恼地快步回了屋。

    一大爷看着这个乱局,“嚯”地一下站起身,胀红着脸说:“张大姐,您说这些,您说这些话,不是冤枉人嘛!”

    他的意思是送了东西,但是没有别的想法。但他这样说话,并没有说得明白。

    二大爷摆摆手:“老易,别激动。群众反映点儿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这样,别人还怎么敢说话?”

    “这种没来由儿的话,怎么能乱说呢?!”一大爷气愤地说。

    二大爷笑了笑,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无度数的眼镜:“老易,我说了你别激动。你给秦淮茹送东西,你跟她私下里单独说悄悄话,我也是亲眼看到了的。”

    一大爷的嘴巴张着,立刻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这是被对方逮到了说话、办事的漏洞,被贾张氏、二大爷等人,当众打了脸。

    虽然自己确信清白,但此时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了。

    慨叹一声,易中海用无神的眼睛,盯着二大爷脸上那副,闪着院里灯光的眼镜片儿:“我这一大爷的角色,本来就没什么意思。现在不做,那就不做了。”

    “呵呵,大院的主人,您这是做不成了。”许大茂歪着嘴,冷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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