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法官nim,还有一位证人,我们想要听取他的证词。”

 “济英才PD!”

 这回是洪哲的表演时刻了:

 “在吉xi小了便的桌子上,把钱包放在那里之后,就去睡觉了,对吧?”

 “对,是的。”

 “在起床之后,那个钱包变湿了,没错吧?”

 “嗯,变得非常潮湿。”

 “现在还在用着那个钱包吗?”

 “。。。用着呢。”

 洪哲觉得自己的三观由内而外直接被震碎了。

 在一直用一个沾了被别人的排泄物泡过的钱包?!

 哥,你的工资,也没那么低吧!

 算了,哥,我过年的时候给你买一个,可千万,别再接着用了。。。

 “不好意思,那个钱包,能不能作为证物,让我们检查一下?”

 已经接受过事前指示的济英才PD已经把东西都转移走了,一个空空如也,已经变得有些皱巴巴了的钱包,被他从兜里掏了出来。

 对啊,这钱包,还是天天要往兜里放的。。。

 英才哥啊!

 有点卫生习惯吧!

 那件事情都过去小半年了,应该,洗干净了吧。。。

 他战胜了自己的洁癖,把钱包打开,亮出了它内部的样子:

 “只是沾了水,钱包绝对不会损坏到这种程度。”

 皱皱巴巴的样子,确实十分可疑。

 “让它变成这个样子的,绝对不是水,而是混有了很多腐蚀性物质的液体。”

 “而且——”

 洪哲突破自我,去闻了一下:

 “法官大人,不好意思,这个味道,绝对不是皮的味道。”

 “请闻一下吧。”

 这么说着,他就把钱包向法官的方向递了过去。

 法官赶紧伸出了一只手挡在身前。

 具体的姿势,可以参考那幅经典的苏维埃禁酒宣传画。

 就是一个老哥伸手挡住了递过来的一杯酒,配文“НЕТ”的那一幅。

 但是,原画里,看起来,那位老哥好像就已经是面红耳赤的状态了啊。。。

 Давай,занашудружбу!

 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对了,Lube有一首《Давайза…》真的很不错。

 如果想了解一点毛子们的酒文化还比较爱好喜剧片的同志,有一部《Кавказскаяпленница》可以了解一下,大概可以翻译成《高加索女俘虏》。

 苏维埃的喜剧之王列昂尼德·盖代和他的舒里克还有呆头呆脑三人组,怀念。

 当年这部片因为一些隐喻和讽刺还没通过审核,但是爱好勋章的勃总有一天吃饭的时候没电影看,就把这一部找了出来。

 然后,这一位伊里奇同志,觉得片子实在是太好笑了,亲自给了批准,这才在电影院开始了放映。

 再然后,这片子就在苏维埃国内就吸引了七千六百多万的观影者,相当于当时苏维埃国内总人口的三分之一。

 这还是一九六八年的事情。

 苏维埃,真的有不少好电影。

 咳咳,作者又放飞自我了。

 来,我们还是回到法庭上。

 虽然法官坚定地不想闻这玩意儿,但是,为了证明己方的观点,刘班长和亨敦可是英勇无畏,一个比一个积极。

 亨敦:“怎么闻都是氯化钠的味道啊!”

 嗯?氯化钠?

 傻哥还算有点知识:

 “是氨气啊,怎么会是氯化钠!”

 咳,总之,有味道就对了!

 张律师站起来:

 “我们请求将那个钱包进行化验!”

 “化验之后能说明什么问题吗?”

 “看看钱包上有没有残留尿液中的物质。”

 “是在申请鉴定是吗?”

 “是的。”

 好的,法官同意了。

 所以,洪哲就再次把钱包往前递。

 法官:“请交给书记员保管吧。”

 担当书记员的忙内作家:喵喵喵?

 这位法官大人,嗯,无挑的节奏也适应得不错。

 洪哲继续追问:

 “济英才PD,起床的时候,身上穿着衣服吧?”

 “是的。”

 “起床的时候,衣服是什么样子的呢,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

 “有一些黄色的痕迹。”

 吉那边的反应已经开始有点不对劲了。

 洪哲嘛,自然是乘胜追击:

 “你觉得那是什么东西留下的呢?”

 “我本来以为是啤酒,但是后来感觉,应该是。。。”

 “小便对吧?”

 “是的。”

 “为什么转变了想法呢?”吉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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