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烧纸、香烛的都搬了出来。

 今天的客人,也是络绎不绝。

 没一会儿,又卖光了。

 直到饭点,生意才停了下来。

 我长出了口气儿,开口问道:

 “师父,什么情况,今天生意怎么那么好?”

 我师父这会儿点燃了烟斗,抽了一口:

 “安置房那边今天接房,这些回迁客搬新家,都想买点烧纸供奉灶神,图吉利。

 你小子倒好,竟然翘班。

 昨晚干嘛去了?眼睛这么红?身上咱还有绷带?”

 听师父问,我才苦笑道:

 “师父啊!你是不知道,我昨晚都干嘛?”

 “干嘛?通宵打游戏?”

 师父没好气的开口。

 我摇摇头:

 “我倒想,你徒弟我昨天撞见苗南子了,差点把这条命都给丢了……”

 师父正没好气的看着我。

 可当我说出“苗南子”三个字的时候,也是一惊:

 “什么?你又遇见那妖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