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自然是要看的!

 只是一想到段清瑶莲藕一般细白的胳膊要展露在太医的眼皮底下,君炎安浑身都不自在。

 早知道,他从小的时候就应该看点医书,学点医术。

 如今,也不至于被区区一个小病小灾给难住了。

 “看吧!”

 君炎安眼一闭,手一挥,就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一般!

 总不能让清瑶有病不看吧?

 如今之计,只能自己吃点亏了。

 好在这个老太医是宫里的老人,年纪都堪比清瑶的爹,为人老实,人品可靠。

 如此一想,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些!

 “娘娘身上的伤,处理及时,并无大碍!”

 太医扫了一眼,心里便有了数。

 一来这烫伤的面积不大,二来这伤口已经及时处理过了,只需要等着结痂痊愈便好。

 “怎么可能会没有大碍,你该不会是老眼昏花了吧?明明这伤口又红又肿,皮都没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大碍?”

 君炎安凑到跟前,指着段清瑶胳膊上的伤口,一本正经的教训太医。

 “皇上说的是!”

 老太医慌得满头大汗,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

 但凡皇上说的 ,那都是对的!

 “算了!”

 皇上气不打一处出,太医这么一改口,岂不是变成了段清瑶的伤势很严重?

 这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啪嗒”一声,太医的额头上滴下一滴汗珠,狠狠地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娘娘只需要按时上药,小心静养,切忌伤口不要碰水。几日便能痊愈 !”

 太医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花,又会引起皇上的不悦。

 “几日?”

 这么模糊的答案却是让君炎安蹙起眉头。

 “皇上,不出十日,这伤口便能痊愈了!我都不着急,皇上怎么比我还心急?”

 看到太医惊得面如死灰,段清瑶实在是不忍心。

 “娘娘说的是,不出十日!”

 太医在心里默默地掬了一把汗,若是自己这么回答,恐怕皇上又会说他是一个庸医了,这么小的伤口,居然要十日才能治好!

 好在是娘娘是自己说的,如此一来,皇上应该就挑不出什么错处来了吧?

 “十日?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

 君炎安依旧是不放心。

 “皇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个道理,君炎安自然是明白的。

 要不然,他也不能在南疆忍辱负重蛰伏了这么多年。

 只是,事情要是落到了清瑶的身上,他就真的没法冷静下来了。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开方子?若是娘娘身上留了疤,唯你是问。”

 皇上恶声恶气地命令道。

 “皇上这是做什么?你看你把太医吓成了什么样子?”

 虽然进宫的时间不长,段清瑶也看出来了。

 君炎安除却面对他的时候有一丝的笑容,其余的时候,都是板着冰冷的面孔,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也是,这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君炎安在这六年里经历了什么,就算他没说,自己也能猜得到有多么的不容易!

 生活哪来那么多的一帆风顺?

 “朕这是担心你!”

 君炎安紧紧地握着段清瑶的手。

 若是这伤长在他的身上,他眉头皱都不会皱一下。

 可是段清瑶不同,她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

 “我知道!”

 段清瑶莞尔,被人当瓷娃娃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还真的有点特别呢!

 只是,君炎安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一些。

 吃饭的时候,还没等她举起筷子,君炎安便已经抢先一步将她喜欢吃的鱼肉夹到了她的嘴边。

 “这是剑骨鱼,鱼身上就只有一根刺,没有多余的刺,你可以放心吃!”

 两旁还站着这么多伺候的宫女和太监呢,段清瑶张嘴也不是,不张嘴也不是。

 “皇上,我自己来便好!”

 在这过去的六年时间里,就算是喂饭,那也是她喂小子轩饭菜,什么时候她需要人如此精心伺候了?

 而且那个人还是皇上!

 “娘,爹喂你你就吃嘛!”

 小子轩原本想装作看不到的样子,可是看到娘亲不领情,赶紧出师。

 身为儿子最幸福的事情,不就是希望看到家庭和睦,爹和娘恩恩爱爱的吗?

 再说了,娘亲吃了这么多的苦,如今苦尽甘来的了,岂能将这甜蜜蜜拒之门外?

 “子轩说的是,如今你受了伤,更是需要人伺候!”

 站在一旁的宫女面面相觑,这不还有她们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