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银针扎手指指腹,往恕铜杯里滴了一滴血。

 很快,恕铜杯有了反应。

 张品小声问道,“老伙计,蔡峰放在松山山顶别墅的水缸里一块血玉,有什么功效吗?”

 恕铜杯低沉的声音传来,“邪恶之人的血滴到那块血玉上,就会与血玉产生关联,血玉碎,邪恶之人消失。”

 “如何解除与血玉的关联?”

 “找到下一个邪恶之人的血滴在上面,就可以解除与前面之人的关联。”

 “蔡峰从哪里淘换的血玉啊?”

 “是蔡大娘的血玉。那块血玉本是凤家大小姐的,风家大小姐死后,被蔡大娘带在身边。”

 “照这么看来,与蔡峰相比,是不是冯阳跟血玉的关系更亲一些?”

 “可以这么认为。”

 启动一次恕铜杯不容易,得看机缘,张品还想继续问,但门外传来邻居的声音,“张老师在家吗?”

 与恕铜杯交流,最忌讳别人打扰,张品只得结束问话,快速收好恕铜杯。

 心中后悔没有去冯光家的隔音室。

 走出卧房。

 “在家,您有什么事吗?”

 邻居大娘说道,“张老师,我家门闩坏了,你帮着修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

 张品去邻居家帮忙修门闩。

 修完门闩刚要走,又被拉住修栅栏,之后是修扁担修窗户修电灯……

 张品不好意思拒绝这位大娘,她家里人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在家不容易,能帮就帮。

 两个小时后,张品回到自己家,媳妇已经下班了,不适合在家打电话,于是赶紧做饭,吃了晚饭,找了个理由出门。

 找了一个安静的电话亭,联系上陶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