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朵眼底迸发的强烈恨意,令陶阳不自在的皱了皱眉。

 虽然家中十分盛宠小妹,可他却从来不对小妹有几分偏爱,只因小妹现在的母亲,是他的姨母。

 可纵有百般不喜,姨母也是母亲挑选的。

 “你可知那户人家是谁?”

 陶朵摇了摇头,她只知是同孙荨在一起的人,对了!

 “大哥,这个小胖丫跟孙荨那贱丫头玩得很好,那日好像还一起去了寺里。”

 虽然两家人当时有些距离,但她没忘记桃树下的孙荨跟对方谈笑的样子。

 陶朵恶狠狠的想着,如果大哥能将孙荨一起

 那她才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陶阳眼眸半掩,想着果真是与孙家有关,只是不知那日孙家接到他的书信后,是怎么打算的,若孙家不知好歹,即便位置高了又有何用?

 “此事我自有安排,你近几日安分一些,过几日父亲便会从京城赶过来,届时便会接你回家。”

 陶朵张口欲言,可抬头看了看自家大哥那冷漠的神情后,心里暗哼了一声,等过几日父亲来了,她再去找父亲告状,让父亲将那小胖丫头好好惩戒一番,最好弄到她身边做个侍奉的丫鬟,看她怎么收拾她!

 打定主意后的陶朵,心情蓦然开朗了许多,瞧着左右无事便下去了。

 自陶朵离开后,紧着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悄悄潜入厅内,瞧见端坐在主位上的男子后,拿着书信走上前行礼。

 “回主子,已经查到那户人家的消息了。”

 男子眉头一挑,看了一眼护卫,冷冷道:“拿过来。”

 护卫连忙将手里的信封交给男子,只见男子接过后,拆开信封仔细看了起来。

 信上说,那户人家姓顾,是凤来县石头村的村民,于月前来府城省亲,其三子乃逸轩书院学子,无其他背景。

 看到这些的陶阳,将信纸收了起来,虽然他的人探听到这些消息,但他却觉得疑惑重重,看来只能去孙家走一趟了

 睡醒的甜宝,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双眼无神的坐在床上,一双杏眼无神的看着眼前身穿玄衣的男子。

 甜宝揉了揉眼睛,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她再一次抬手揉了揉眼睛,发现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后,她立刻清醒了过来,她瞪着一双浑圆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你是谁!”

 谁知眼前男人并没有半分慌张,反而听到声音后,笑了。

 这一笑,让甜宝默默撅着屁股,往后挪了挪,同时她在想家里守卫众多,这人是怎么进来的?莫非武功高强到爹爹都没有发现?

 “甜宝别怕,我我”一向能言善道的顾家主瞬间没了声音。

 他不知道要怎么给孩子介绍自己的身份,但实在忍不住要看看家里的这些女娃娃。

 箐姐儿和嫣姐儿他远远看过了,只是没看到甜宝出来,他便忍不住问了暗主,摸了进来,实在是忍不住。

 他这一路上,听说甜宝被绑架一事,尤其是那恶人竟是一个爱剥皮的畜生,甚至从一间密室里搜查出许多制作精美的灯笼,竟是人皮所制。

 本以为小丫头能顺遂一些,没成想又被人推倒,还破了相,这让他如何能的忍得住不看自己侄女?

 笑话!

 儿子磕了可以不看,但是侄女不行!

 可顾家主站在原地,搓了搓手,愣是说不出下一句话。

 甜宝歪着头看着眼前的男子,虽一身玄衣,但看着气宇轩昂,面上带着不知所措的笑容,又有几分讨好的意思,这样她就看不懂了。

 貌似眼前的男人没有什么恶意,但她却不能有半点分心,她都想好了,若是男人敢强行动手,那她就跑到空间里,躲上几个月!

 “你不会是又来抓我的吧?”她试探了问了一句,虽然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若是真的来抓她,根本不会等她睡醒后,还这般和气的跟她说话。

 顾家主一听这话,险些红了眼眶,一个三岁的娃娃,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想想他就难受,若她是在顾家长大,怎会受到这些伤害。

 “甜宝别误会!我是你大伯!”

 顾家主一句话,犹如丢出一个惊雷。

 甜宝张着小嘴,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她小心往前爬了几下,满身防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却又看着男人的样貌仔细打量了起来。

 眉眼间竟然跟爹爹有七分像!但仔细一看,又有些眼熟,似是与灵宝寺那跌倒的老翁有些相似。

 有个念头在甜宝心里隐隐冒了出来,她心底一片骇然。

 “那我问你,我爹爹叫什么?经历了什么?”

 甜宝看完后,又缩回身子,小脸一板,竟审问起眼前的男人。

 谁知男人听后,脸上带着笑意,有些紧张的抬了抬手,却又立马放了下去。

 “你爹叫顾玄尘,乃顾家三子,当年你爹因为一些事情,负气离家出走,这一走便是二三十年,但暗中一直有来往。你爹后来在石头村落了户,娶了你娘,你不知晓,当年你爹娶你娘还费了好大劲,若不是我暗中推波助澜,你爹怕的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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