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掌声响起,觉心拍着手,装模作样的摸了摸眼睛,道:“好感人的一幕,在这里上演母子情深,老僧都忍不住想要放你们一马。

  只是可惜,你儿子居然跟山海楼有勾结。

  我们小无常寺与山海楼不共戴天,他们毁我小无常寺庙宇,又重伤寺中的无名前辈,打伤无心长老,甚至还抢夺本寺的重宝七宝琉璃灯,把我寺的神树镇压在山海牢狱,桩桩件件,我们和山海楼都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有请镇邪宝塔!”

  觉心轻笑一声,手中浮现出九层玲珑宝塔,宝塔金灿灿的,小巧玲珑,随着手一抛,镇邪宝塔飞出,悬于女尸上空。

  宝塔瞬息之间化为十丈有余,周身金光灿灿,流转着神秘的佛文,宝塔底部似乎是裂开,无数镇邪金光笼罩而下。

  “快走,这是镇邪宝塔,专克妖邪,你会被宝塔炼化的!”

  圆通顿时急了,拉扯着红衣女尸的衣裳,要把她拽入河中。

  兴许在河中,红衣女尸还能够保住一条性命,但是在岸上,她实力大减,又怎么可能抵挡住身为筑基后期的觉心发动的这一击。

  金光轰在尸火上,尸火顿时被金光消融,原本数丈高的尸火,此刻被压制的只有丈许之高,而红衣女尸则是感觉到了一股巨力好似山岳,一点点往自己身上压来。

  “我说了,要你走,离开这里!”

  圆通双目赤红,看着红衣女尸身上的尸火越来越弱,甚至有金光撒在她皮肤上,原本藕白的肌肤立刻被点燃,烧的嗤嗤作响。

  他近乎绝望了,如果自己母亲身死,那就是魂飞魄散啊!

  远方的河面之上,有一团鬼雾快速飞行,很快他就看到了这一幕。

  张石空脸色阴沉无比,嘴里发出怒吼,周身鬼气森森,在河面之上飞遁而过,下方的河水都往两侧卷开。

  之前原本他是跟自己的妻子一起往这边过来,但是中途妻子感应到了自己儿子遭遇危险,先行一步。

  自己赶来时,就远远看到自己的妻子守在一个年轻小伙子面前,被一座佛塔镇压,周身尸火节节败退。

  不远处是一个老僧,张石空生前跟妻子都是修行者,隐居在岷阳镇,自然不是好欺负的,当即一抬手,湘水升腾而起,足有数十丈高,甚是惊人。

  这些水浪化为一条巨龙,皆是由河水所化,同时周身阴气沉沉,狠狠往镇邪宝塔撞去。

  轰隆隆……

  河水所化的巨龙撞在宝塔上,这宝塔顿时倒飞而出,停在觉心头顶之上。

  张石空从空中落下,周身鬼气森森。

  见到这个邪祟,一样的浓眉大眼,圆通立刻就明白过来,眼前的这个男子与自己有血缘关系。

  这种关系很难说清楚,即便对方是邪祟,但是只要看着,靠近,心里完全没有惧怕之心,反而有一种亲近之感。

  张石空看着少年,微微一笑,又看着自己妻子,道:“莹莹,让我来。”

  “好家伙,圆通,你母亲是女尸,你父亲是恶鬼,你自己又是尸生子,真是一家子的邪祟!

  贫僧今日就来渡化你们!镇邪宝塔,出!”

  手中法诀一掐,宝塔飞出,再次往几人笼罩而去,刺目的金光从佛塔底部照耀而下。

  张石空手中多了一面铜镜,举起铜镜,镜面绿光流转,一道碧翠的光柱轰出,挡住了镇邪佛塔。

  此时,红衣女尸也出手了,不顾双脚被烈焰焚烧,她身形鬼魅的到了觉心身前,双手拍出数十掌。

  原本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金钟罩,在女尸的掌力之下,居然产生了蛛网般的裂纹。

  这就是红衣女尸的实力,她肉身强悍无比,就算是面对一代怨憎尸,也不落下风。

  觉心脸色阴沉,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棍棒,棍子通体印刻着佛文,驱动长棍,漫天的棍影迎头落下。

  红衣女尸抬手,挡住棍影,一掌重重击在金钟罩上。

  咔嚓!

  一声巨响,觉心的护身金钟罩被击碎,但与此同时,红衣女尸腹部被长棍击中,被击出丈许之远。

  同时,觉心抬手一挥,一串佛珠飞出,困住红衣女尸,佛珠几乎镶嵌入其皮肉之中。

  佛门宝贝对于邪祟都是克制的,即便是比对方境界要低,但是凭借佛门宝贝也能够扭转局势。

  这也是说,为什么红衣女尸和张石空来了,他也没有逃走,选择战斗。

  女尸发出怒吼声,嘴里露出尖锐的獠牙,周身喷涌而出的尸气化为尸火,要把周身的佛珠逼出体外。

  觉心再次动了,因为镇邪宝塔完全克制住了张石空,此时是对付红衣女尸最佳的时机。

  手中的金色长棍化为十余丈之巨,从虚空之中落下,看这威势,要把红衣女尸击成粉碎。

  张石空见到这一幕,手中的铜镜抛出,定格在虚空,抗衡镇邪宝塔。

  自身飞出,手中多了一柄鬼气森森的长剑,直奔觉心而去。

  他要围魏救赵,攻击觉心,他自会用手中的长棍抵挡。

  人还未至,数道鬼气森森的碧绿剑光斩出,封锁住觉心周身各大要害之处。

  觉心叹了口气,收回长棍,幻化出棍影抵挡住剑气。

  瞬间,交手数十回合,无数碧绿剑气和金色棍影在虚空之中炸开,发出绵绵不断的炸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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