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离去,窑姐儿不屑,“你咋不把他们身上的钱榨干,然后把他们卖到小倌里?”

 乌竹豆子眼一眯,伸手就摸了一把她的脸,“这些半大小子自以为聪明,不挫光他们的傲气,不把他们逼到绝境可不好动手。”

 “原来爷存的是这个心思呀。”窑姐说:“要是他们真拿得出五十两呢?”

 “那我也不亏呀。”真有这个本事,那他就真把人带到狱卒面前,让他们进大理寺见人。

 一旦粘上这些人,他们横竖要扒人一层皮。

 站在窑子门口,沈初夏朝身后望了望,夜色中,这幢破房子黑洞洞的像个吃人的大嘴,瞬间能把人生吞。

 “夏儿,怎么办?”元韶安茫然不安。

 五十两可不是小数目,一般人很难在短时间内赚到。

 除了胖哥,大家都很颓丧。

 “走,我们先吃晚饭。”沈初夏率先开路。

 沈得志追上她,“夏儿,你还没说怎么办。”

 沈初夏望了眼急切的大堂哥,“不急,等吃饱了再说。”

 “可现在已经很晚了,咱啥时能到家?”

 对于普通人来说,天色确实不早了,可是对于京城的夜生活来说,才刚刚开始。

 “不急。”沈初夏看到舅舅从对面街道地来。

 这几天他们回去的晚,元柄堂不放心一直迎出来,看到他们平安无事,拿出杂粮煎饼分给几个小子,“找到门路了吗?”

 “找到了。”

 “真的。”元柄堂很赞赏的看向侄女。

 “要五十两银子。”沈得志嗡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