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实挥手。

 身后禁军上前抓柴狱卒与太医,二人大叫,“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惊惧的叫喊声响在阴森昏暗的大理寺狱内。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突然,一句清越之声像福音一样响在众人耳里,柴狱卒与太医不敢相信的相视一眼,如果不死,他们最多丢职贬为庶民。

 意识到什么,他们连忙齐齐磕头,“谢殿下隆恩,谢殿下隆恩……”磕得地砖咚咚作响。

 听得心惊之余,沈初夏心道,意思是她也不要死?那惩罚是什么?

 大理寺外十字路口,高忱站在马车前,看着季翀从里面出来,勾嘴一笑,“这么巧,殿下也走这条路进宫?”

 季翀视而不见,抬脚上马车。

 突然,顿住脚步。

 他望向高忱。

 高忱细细长长的丹凤眼眯眯一笑,“走,咱们进宫。”说完,故意看了眼提食盒的妇人。

 妇人一袭太师府丫头服饰,淡然若菊映入季翀眼帘。

 文初……婴雅双目含情。

 季翀眸光一动。

 高忱挑衅一笑,看,你的女人来求我,也不找你,那劲别提多得意了。

 刚刚抓了私走狱卒关系的某人,季翀眸光晦涩。

 沈初夏被关了,但关的地方她熟悉,季翀的私人小宅——泡桐别院。

 被关在哪里不重要,重要是沈元两家人不要担心她,她就放心了,反正她就是一个来自异世的孤独灵魂,在哪里无所谓。

 从腊八到过年,又从过年到元宵节,又从元宵节到正月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