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优秀的人为何做什么都优秀的原因,天赋、学习能力、还有学习的动力与耐力都是他们异于普通人的资本。

 季翀负手站在人群后,他的目光停在客栈门口那个小娘子身上。

 淌过漫长的两个月,他们再次见面,季翀发现,除了想见她,什么生气、不满好像都不存似的,就刚才,他左思右想到底要不要屈尊,此刻,这个屈尊念头早已抛入云宵。

 只要见到她,其他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

 沈初夏当然也看到某人来了,说来也奇怪,两个月没见,感觉好像昨天刚见了某人似的,这种熟悉感来的莫名其妙。

 二人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互动,简直生动描述了什么叫‘眉来眼去’,恨不得把面前这一群碍事的人统统赶跑。

 “殿下就在这里。”

 苏觉松的声音,拉回了眼神拉丝的某王,他清咳一声,“准了。”

 “老天……”人群一阵欢呼,“八品,是不是就是比县太爷低一点的官?”

 “对对,可那是县太爷,他可是进王府的八品,跟县太爷的八品又不一样……”

 钱源连忙跪到摄政王面前,头磕磕的嗵嗵响,“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这手绝活还是他爷爷逼着他学的,就是为了将来考不上举子、进士留的后手,没想到竟让他成功进入仕途。

 季翀抬眼,望向眼前几十个进士,“尔等能在几万人当中济身前二百名进士,确实有文曲星之才……”

 王孝闵羞愧,连忙跪下,“最后一名,学生没脸见人。”

 那他为何又称自己为文曲星呢,一个人越是自卑越会做出应激反应,他就是如此,不过是强行挽自尊罢了。

 季翀一身玄黑,丰裁峻厉,望之可威,“躺在这里自怜自哀,谁会看到你们的优点,谁会知道怎么用你们,去学学探花郎,没钱,难道还没一张嘴吗?”

 “……”众学子被摄政王批评的一愣一愣的,官真的可以要到?就看个人怎么表现?

 季翀望了眼众人,转身大步跨进了同泰客栈。

 “……”摄政王这是体察进士之情来了?

 苏觉松怕误会,连忙转身,一挥手,枳实瞬间肃清现场。

 呃……权贵还是权贵。

 但某权贵礼贤下士之贤名还是难得一见,通过客栈、码头瞬间传遍了京城、大魏朝。

 客栈后面老板私房,某小娘子被某男堵在门后。

 以下省略n字。

 n字之后,黄昏已近,沈初夏终于顺过气,坐到桌边猛喝茶,某男抢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殿下……”接完吻后,沈初夏眼里湿漉,语气娇嗔,他怎么可以喝她喝过的茶。

 “又不是没吃过你的口水。”某人喉结上下轻滚,双眼望向她,情难自抑。

 “……”这是什么狗里狗气的话,她刚要瞪他,发现某人眼神不对劲,连忙伸手阻挡靠过来的双唇,“殿下,不要……”

 他抓住她掩唇的小手,捏到手里,轻轻吻着,“为什么不要……”

 狗男人,老男人,再撩下去要出‘人命’啊,他以为姐姐的定力很好吗?刚才她不知道掐了多少次腿面,才生生压下反扑的念头。

 女人的眼睛在暖黄色的油灯下晶亮温润,白皙的脸颊潮红,呼吸有点急,急着要缩回被他抓住的小手。

 “再要缩回,可就不止手了。”

 王八蛋,还敢威胁她,低头就咬他手背。

 咝。

 等她抬头,他抬手,手背上两排深深的齿印:“属狗的。”

 “你才是。”沈初夏气哼哼的起身出门。

 季翀以为她要逃,“没怪你。”

 还想怪她,沈初夏瞪他,一脸娇憨诱人。

 要死了,今天晚上不办了她,季翀感觉自己就要被火烤死,倏一下松手,连连拂道,“走吧走吧……”

 “……”又生气了。

 可又不像,沈初夏下意识望向某人某地。

 ……

 真的要死了,沈初夏像只兔子一样瞬间溜不见了。

 季翀掩饰般的换了个坐姿,舒缓身上的火气。

 门外,木通眯眼差点睡着,听到开门声,“沈小娘子……”伸手指了指门内,口型问,哄好殿下了?

 沈初夏满面春风,那敢跟他多言,模糊的哼了一声,逃了!

 “……”什么意思?木通纳闷了,到底是哄好还是没哄好?

 太傅府,耿启儒与父亲聊到探花郎行径,“父亲,从未有人像这样走门道,我觉得这是那个沈小娘子的手法。”

 “大胆妄为,还无知。”这是耿太傅的评价。

 “那父亲,我们顺着台阶给他这个职位吗?”

 什么手段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窥见了这个官职。

 耿太傅捋捋须,反问儿子,“为何不是你的吏部,不是其它四部,恰恰是工部,难道姓沈的小娘子就这么了解大魏朝的官场,知道沈龚慈软硬不吃,处于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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