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王府仆从几百个,周围护卫两千多,怎么会是孤男寡女?小校尉意识到问题被带偏,好吧,那你们就这样认为吧。

 他默默的又爬上墙头,钻到树冠里不见了。

 “秀儿,这……”

 沈秀儿尴尬的笑笑,“二婶,听说摄政王府光下人……”

 “那也是孤男寡女。”不要以为她不知道,摄政王府里除了一个主子,就是下人,连个拦着的人都没有,夏儿她……

 沈元氏觉得自己有操不完的心,“不行,我要去把夏儿叫回来,夜不归宿像什么样子。”

 季翀一直到bā • jiǔ 点才脱身,这其间,他的人什么消息都没能带进宫,这当中肯定是高忱的手段。

 一出宫,就收到了小五的消息,内心惊乱,面上不显,他问:“文大人呢?”

 小五道,“小的已让文大人帮忙找人。”

 “怎么样?”

 小五不敢多言:“文大人正在彻查。”几乎把张记酒楼掘地三尺了,就连附近也是。

 可惜仍旧没有找到人,文大人不得不把搜索的范围扩大。

 小五以为殿下会立即处理二个暗卫,他却沉默,半晌过后,“给高忱去封信,让他放人。”

 “殿下?”枳实一惊,“他会承认?”

 季翀眯眼,“你先去信。”

 “是,殿下。”枳实赶紧去办。

 沈初夏睁开眼时,头昏脑胀,浑身泛力,眼前一片漆黑,她以为自己被毒失明,不会吧,惊的蓦然坐起,不停的在眼前晃手指。

 可是不管怎么样,仍旧看不到。

 “怎么会这样……”她瞎了?试着又看手指,却仍旧看不到,这……这比杀了她还恐怖好吧。

 一时之间起的念头,排山倒海,像要把她击倒,就在她精神要崩溃之时,听到水声。

 一滴二滴……

 她顺着声音听过去。

 水滴滴落时,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光芒?

 她挣扎着软散的身体朝光亮挪过去,抬头,一束光亮从头顶的圆眼里直射而下,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冷,感觉到自己被关在了个山洞里。

 难道她已经被高忱运出了京城?

 那她昏迷了多久?

 通直感知,她饿得没那么明显,那可能就过了一个晚上,或是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能走多远?她觉得她在京城附近,那这山洞是京城周围那边的山呢?

 北边绝对不可能,那是季翀军队驻扎的地方,高忱不可能去,东边是运河,也不可能,那就有能是南边或是西边。

 沈初夏对京城周围有一点了解,她觉得京城西边的可能大些,不过有山的地方却离京城有些远,但山上有数座寺庙,一直是贵族和平民上香进贡之地。

 她会在那个山头?

 缓了好一会,身体没那么发软,她试着起身,却有脚步声传来,她又跌坐在又阴又冷的地上,静听脚步声的到来。

 没一会儿,一只明亮的灯笼出现沈初夏的眼里,她抬头望过去。

 拿灯笼的随从把灯笼插在石壁灯座里,转身离开。

 大国舅高忱一摇一摆。

 沈初夏看他晃到面前,盯着他,一言不发。

 高忱抬眉,“果然是季翀的女人,都这样了,还临危不乱,有大将风度,怪不得他要娶你为妻。”

 她冷哼一声,“国舅爷就这么喜欢耍阴招?”

 “啧啧……”大国舅好像一点也不介意,晃着阴白的脸色,笑得阴蛰,“不管什么手段,只要效果好就行。”

 沈初夏气的无语。

 大国舅朝洞四周看看,“能看出这是什么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