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憨佗木木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背影要消失,他才反应过来,“是,殿下,我马上派出所有人马,帮你找沈小娘子。”

 巷子口,苏觉松紧张不安的等着主人,一看到季翀,马上附到他身边,“殿下,刚收到北方来报,瓦刺,鞑靼来犯,来势汹涌,非大军不能镇压。”

 来得太是‘时候’了。

 季翀捏眉心,“派十万军队。”

 “统帅派谁?”

 “赵令元”

 “好,我马上拟旨。”

 宾主二人消失在夜中。

 夜色中,鬼魅魍魉纷纷出动。

 枕花楼里,高忱倚在榻上,房间内不见丝竹歌舞,仆从轻手轻脚上前,“回爷,山洞里的小娘子摸了一个晚上没摸到机关,这会儿累得动不了。”

 高忱勾嘴一笑:“还有呢?”

 “回殿下,刚才季翀去见了那个经常跟沈小娘子混在一道的黑佗。”

 “查出他是谁了吗?”

 仆从缩头。

 “这么神秘啊,连我的人都查不出来,还真有些看头。”

 仆从见主人没有怪罪,马上放松紧慎,“是啊,爷,这个又老又黑又丑的男人,费了我们十几路人马去调查,凡是相关的都查过了,都查无此人。”

 “他在京城多久了?”

 “回爷,据见过的人讲,怕是有二十年了,他有些年岁了,怕是历尽几朝了。”

 “你的意思,他不是我们高家的仇人?”

 “那肯定的。”仆人拍马屁。

 高忱一记眼神杀过去。

 仆从吓得死过去,“饶命啊,饶命啊……”

 黎明总在不知不觉中来临,小国舅刘卫显等了两三天,终于等到沈秀儿出门,连忙跳下马车,“沈小娘子,铺子一切都好了,你可以开张了。”

 “不急。”沈秀儿避着他走。

 “怎么不急,晚开张一天就少赚一天钱,你难道不可惜?”

 沈秀儿代表沈元氏去摄政王府叫沈初夏回来,那有心情跟他扯拜这些,“对不起,我还有事。”

 “什么事?”刘卫显是粘上沈秀儿了,笑道,“我有马车,我载你,快。”

 沈秀儿出口就是拒绝。

 “沈小娘子,像你这样漂亮的小娘子,只带一个丫头行走在大街上,很危险知不知道?”

 ……

 沈秀儿有一瞬的忡怔,他刚才说什么,说她漂亮?跟堂妹沈初夏的明朗大气相比,她只能算清秀,何来的漂亮。

 明明普通,可男人却说漂亮,无事献殷勤,非……沈秀儿的耳朵红了,“麻烦你让让。”

 小娘子居然害羞了。

 刘卫显一阵得瑟,小国舅的魅力果然是无边的,故意轻咳一声:“别担心,这可是沈初夏亲口同意的。”

 “什么,你啥时见过初夏?”

 “三天前啊,怎么了?”刘卫显觉得奇怪。

 “那昨天呢,有没有见过?”沈秀儿以为他去过摄政王府。

 刘卫显觉得这个问话奇怪,不过回答的很老实:“没见过。”

 “那你去过摄政王府吗?”

 没事去哪干嘛,在说了,摄政王府是谁都能随便去的吗?就算小国舅也不例,面上不显,笑嘻嘻道:原来你要去摄政王府,早说啊,我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