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苏觉松心想只要不缠着问沈小娘子就行,“我让人带你们去沈小公子的院子。”

 “多谢大人。”

 王候贵胄在沈秀儿眼里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没想到这个苏大人还挺好说话,神情没那么拘紧。

 苏觉松还要去办北边境军队之事,能见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关物,已经极限,他道,“你们先去沈小公子哪里,接下自有管家安排你们,下官有事先行一步。”

 “苏大人,你忙你忙……”刘卫显到底是世子出身,连忙有眼头见识的把苏大人送到客厅门口。

 苏觉松确实忙,他离开,王府二管家连忙招待二位,“二位,要看沈小公子,请这边走——”

 日上三竿,枕花楼里的恩客们才慢慢起身。

 高忱着一袭雪白绸缎中衣坐奢华精美的四柱床边,闲闲懒懒,任由小厮、丫头们伺候更衣洗漱。

 回事的管事站在他面前五步远,“爷,山洞里的情形没什么变化,那个小娘子仍旧没有找到出口,仍作困兽斗……”

 “要不是季翀盯的紧,我倒是想亲眼看看这只小兽是怎么困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肯定有意思。”管事连忙拍马屁。

 高忱变脸之快,简直连闪电都自愧不如,一个阴蛰的目光射过去,吓得管事扑嗵一声跪下,“主子饶命——”

 “自作聪明。”

 “是是,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高忱的心情显然不错,“行了,赶紧说下一件。”

 “是是,小的马上就说,摄政王出京城去西山了。”

 高忱眸光一紧,转眼间,脸色又恢复如常,讥笑一声:“果然是季翀,这么快就锁定西山了,好……好……那咱们就看看有人能逃出生天么?”

 沈明熙没等到沈初夏带她出去玩,倒是等到了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堂姐,“小秋她好吗?”

 沈秀儿温和的笑道,“小秋挺想你的。”

 “她敢不想我。”沈明熙一副老子天下第一重要的模样。

 沈透儿已经见惯他这模样,笑意未减,看到他过得很好,就要起身告辞回家。

 “这么急干嘛。”小霸王朝她身边看过去,“这条狗怎么还缠着你……”

 小国舅冷不防被人骂,马上炸毛,“臭小子,你说谁狗……”一边说一边就要揍上去。

 被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侍卫拦住,“这是摄政王府,不可放肆。”

 刘卫显瞬间焉了,是哩,他怎么望了这是季翀的地盘,不服气的哼一声:“要不是季翀想娶你姐,尊你为小舅子,看我今天不揍得你满地找牙。”

 “那你来呀……那你来呀……”没人比沈明熙更得瑟了,他无聊的居然挑衅人,果然山大王不在家,猴子称王。

 小国舅被沈明熙扯住陪他下棋。

 纨绔子弟刘卫显的下棋水品简直惨不忍堵,每次才刚开局,就被七岁的沈明熙打的落花流水。

 “你怎么这么菜……”沈明熙嫌弃的就像见了狗屎。

 “你……”被七岁孩子杀的片甲不留,刘卫显确实觉得就是狗屎一只。

 老憨佗动用了所有的低层关系网,没有一个人在京城之中见过沈初夏,也没有一个见到她出城,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脸上伤疤年青人道,“这些年,我们的人一直盯着枕花楼,每隔一段时间,里面就有大量的银子运出来,可是出来转一圈就不见了,跟邪门了一样,我怀疑出来是障眼法,实际上银子又绕进了枕花楼,而进了枕花楼的银子怕是走了楼内的密道出了京城。”

 老憨佗道:“你的怀疑不无道理,问题是,高家的仇人何其多,我相信不止我一个盯着他们,在如此多的人盯着,高忱还能把银子运出去,纨绔的外表之下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

 “要不要花些代价进枕花楼?”

 老憨佗摇头,“以前没能进入,现在这种情况下更不可能。”

 “那我们怎么办?”

 “听说兔子有三个洞,不知是真是假。”老憨佗突然幽幽的说道。

 “……”伤疤年青人听不懂他什么意思。

 “枕花楼不行,咱们就从附近入手,看看这次能不能刮掉枕花楼一层油皮。”

 伤疤年青人听说要大干一声,浑身带劲,“老大,咱们怎么干?”

 “从张记酒肆寻找到枕花楼的门道与路径。”

 “是,老大。”

 正午时分,季翀带着军队随从到达了西山最大的寺院——报业寺。

 这是大魏朝太祖皇帝始建,历经三代建成,为轴称布局,主要建筑有大门、天王大殿、大雄宝殿、藏经楼等,由南至北沿轴线分布,雄伟而庄严。

 为何叫报业寺,据说太祖皇帝以前朝亡朝为鉴,劝戒王候贵族,莫要贪婪作孽多端,业障有三报,一现报,二生报,三速报,眼前作障,目下受报。干坏事作恶之人,终有报应,而能真正做到多行善积德,不干坏事的而终得福报的结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