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回轮东不解。

 “因为里面都是点。”云锦书用指尖蘸着一点奶酒在桌上点了点。

 “这是什么?”言雁自然也看不懂。

 回轮东却懂了:“这是密信!想不到居然还有存着这种东西……难道是为了……”

 留下把柄,对,留下这密令所对接的另一方的把柄,或者是将来兑现什么东西的凭证。

 而且就明目张胆摆在那儿也没事,因为一般人得不到解密所用的其他道具,拿到也是废纸一张。

 那么解答密令的东西,是什么?

 “阿苏勒。”回轮东道,“那里除了这些书信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在吗?比如书或者图纸之类的。”

 云锦书摇头:“没有看到。”

 回轮东拄着下巴思索。

 不在一起放着是正常的,那么有可能是存在某些重要的人手中了么?

 “对了,有一封密信上面有朱笔批示,那个是什么?”云锦书故意提醒他。

 “朱笔批示……只有父王可以用朱笔批阅信件奏章。”回轮东道,“难道东西会在父王自己手中?”

 云锦书见他很上道,便暂时不说更多,默默端起酒盏来饮。

 他可是还在那文牍库里,布下了另一场足够大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