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叫守在宸极殿的太医江涛过来把个脉,之后在回耳房休息的路上,叫着他来院中说两句话。

 月光下的地砖宛如镀了一层薄薄的银,亮晶晶映着初月晚的面容。

 “公主殿下。”江涛知道她要问什么,“皇上最近的病情稍有平缓,正在换药调理。”

 “父皇现在都吃些什么?”初月晚仍是担心。

 今夜见父皇,他倒是不怎么糊涂了,却常说无力。

 江涛将老皇帝近来饮食都说了一遍,初月晚也不懂药理,听不出个大概,只是默默记着都有些什么。

 “还有。”江涛道,“皇上还一直在服用大国师给予调理的丹药。”

 “师父最长于炼丹,京中也有人在服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初月晚说着忽然想起,“父皇吃这药已经几十年了,江太医为何忽然提起来?是和现在在吃的什么药品有冲么?需要停止服用丹药么?”

 江涛不敢多言。

 毕竟谁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怀疑病根的源头是大国师给的丹药?

 尤其是老皇帝如此信任大国师,公主殿下又是大国师亲传弟子,没有任何证据就说这种话,必定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