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初永年无论有没有证据都要说自己跟初永望有关,倒不如说句半真半假的话,还比直接否认要来得可信一些。

 若能得到关于这件事的一点点风声,一定是有用的。

 初永年看他转变了态度,心中窃喜。

 不过这小子花花肠子也不少,自然不能尽信。

 “这件事本王还真有几分进展了。”初永年道,“不过所查的并不是裘鸣行刺皇上的案子,只是查裘家旧案是否误判而已。倒也没有严重到让皇上进一步对云家降罪的程度。裘家当年的罪名指控错综复杂,说简单点,是‘奸党’。”

 “奸党”,结党营私,官僚勾结一气,图谋不轨。历朝历代都十分忌讳,却难以避免。

 此罪情形严重者,必定是全族诛杀勿论。

 “本王所查的证据看来,裘家并不冤枉。”初永年说,“所以这个案子很简单,抓到裘鸣,一并斩草除根就是。”

 “那云皇后呢?”南宫缪问,“她算云家的,还是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