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轮东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跟她打趣。

 分明是威胁恐吓,这会听不出来?

 “你的下人也不设防?”他瞥向应顺。

 “应顺他们拦不住我的。”初月晚说完继续喝酸奶。

 应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自家的小公主还在这里没心没肺,他也跟回轮东一样的难受,别说笑了,恨不得哭出来。

 小殿下,明明是您打趣过头了吧,这也能开玩笑的吗?

 奴才护不住主子是要脑袋搬家的!

 回轮东板了一阵子的脸,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裕宁公主看似没什么心计,却给人一种看透一切的豁达之感,可如此年纪,从何而来的这份通透呢?”回轮东问。

 他总算知道自己的疑惑从何而来的了。

 这个小公主,很多举止话语并不符合她的年纪。

 倒不如说,像是见惯了斗争和残酷,既没有同流合污,也没有失去反抗的意志,反而因为知晓了一切生生灭灭,变得冷静从容了。

 就算是濒临死亡,也不能令她露出丝毫惧色。

 “鹰王殿下想要知道么?”初月晚放下杯子,擦擦唇上的奶沫,笑道。

 回轮东思索片刻,认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