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只想他回来,作为自己的亲人也好,作为大皋的臣民也罢,他没有做错。

 至于受害者是否原谅他,他是否原谅自己,皆不是别人可以做出的解答。

 初月晚抬头看向回轮东。

 自己面对这个人,也根本就不平等。

 只是仗着一个更为强大的国家作为依靠,在强制他服从自己的质问而已。

 这个时候付出怜悯,对对方而言,是不是也很可笑?

 可她仍是感到胸中刺痛。

 仿佛是出于生而为人,不自禁的共情。

 即便立场上的选择已经注定,高低尊卑和利益上的依附不可扭转,仍不可能摒弃这样平凡的感情。

 “鹰王殿下……”初月晚开口。

 “连笳拉贡旗。”回轮东说道,“云锦书加入的部落,名叫连笳拉贡旗。”

 初月晚颔首道谢。

 这个部落的名字她听说过的,之前在议政殿上便公开过,这是目前在回轮东名下的一支部落,骁勇善战,威名远播。虽然人数不多,地处也比较偏远,之前与大皋有过一次交战,但参战的并非本部,而是奉前天狼王之命对贾家军进行骚扰的一支小队。

 既然有交战,想必有伤亡。

 初月晚不想踩下这个痛处,没有提起细节。

 但有一处,不踩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