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没有!儿臣也不敢啊!”初永继拼命摇头,“顾御史这话是——是——”

 他伸出手想要去指初永年,可那个瞬间他反应过来了什么,手慢慢地放了下去。

 他不敢指出初永年。

 母妃现在在宫中处处受制,父皇若对自己失望,今后肃亲王府一家独大,萧贤妃在宫中叱咤,若与初永年彻底撕破了脸,母妃今后如何翻身出来?!

 况且他这一指认,根本无法指证初永年。

 顾御史女儿的婚事是他孝亲王安排的,今日所有的事都是他提的,初永年不过是煽风点火提了一句不痛不痒的问话。买通左相的庶女放灾星进诗会,在左相府中安插人手刺杀回轮东未遂的,也是他初永继。

 更恐怖的是,之前云皇后陷入裘鸣行刺一案的事,也是初永继的母妃雍贵妃给捅出来的!

 初永继顿时打起了哆嗦。

 老皇帝就是在等这一天,那个处心积虑想要扳倒云家的人,自己露出马脚。

 动土动到了皇后和太子的头上,可就不是小事了。

 就算初永继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主谋,他的辩驳也只能越描越黑。

 在别人看来,他自然不够聪明,但也正是因为不够聪明,所以才能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把自己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