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解释道:“裕宁不必在意具体的细枝末节,那些是你的思索所要填补的地方,而听你讲解的人,只要付出真心去接纳经书的文字,自然可以从你的讲解中领会到大致相似的含义。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也不会有一模一样的见解。但人的欲望,求知的方向,却大同小异。”

 他摇晃茶杯里面的茶叶,那些茶叶在初月晚的目光下转着圈。

 “裕宁将自己的心愿,自己的领悟通过讲解告知了他们。”岳清欢道,“而他们也在听的时候将自己的欲求,自己的领悟融合了进来,最后,他们也会继续讲给他们国家的国君和百姓。说到底,不论是裕宁在解释,还是为师在解释,他们听到的,都已经不是真正自己读到的那一份内容了,那么大同小异的‘小异’,也会在这种转述中被打磨成他们真正想要的模样。故而不是讲解经文在教化大众,而是大众在听的时候,主动教化了自己。”